有时候用指腹打圈,有时候用指节轻轻刮过。
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沾得湿亮。
偶尔,她会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让里面粉嫩的、不断收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把中指缓慢地送进去。
内壁又热又软,死死地绞着她的手指。
她学着父亲进入时的节奏,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再缓慢地抽出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乳尖在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红肿,稍微用力就会刺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腰肢剧烈地颤抖,穴口死死绞紧手指,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庙里回荡。
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的手指还埋在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一下下的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衣角上擦了擦。
腿心完全合不拢。
入口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渗着自己的液体。
乳尖还硬着,被夜风一吹就带起细小的刺麻。
她把中衣重新整理好,靠回柱子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身体满足了。
可胸口那片空,却比刚才更明显。
她盯着黑暗,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让她高潮的,不是思念。
是身体。
身体记得父亲的温度、力道、进入时的形状,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可思念是另一回事。
思念是坟前的风,是剑鞘上已经消失的触感,是再也听不见的呼吸。
两者曾经被她混在一起,用“修行”两个字勉强安放。现在人已经不在,它们开始被迫分开。
欲望可以被手指解决。
思念却无解。
清宵把膝盖重新抱回胸前,下巴抵着自己的手臂。
呼吸渐渐平稳,可身体最深处的某处,仍残留着被自己手指填过的余韵。
那一点余韵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到孤独一种彻底的、无法用高潮填补的空。
之后的几天,类似的夜晚反复出现。
有时是在破旧的客栈里,有时是在山坳的避风处。
她依旧保持着清晨练剑的习惯,动作标准得近乎苛刻。
可一到深夜,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醒过来。
她会想起父亲含住她乳尖时的吮吸,想起他从身后进入时握紧她腰肢的力道,想起他事后为她系衣带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些记忆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她不再试图忍耐。
中衣被解开,手指熟练地捏住自己的乳尖,把它们揉到红肿发亮。
另一只手探入腿心,分开湿软的缝隙,按上那颗已经习惯性肿胀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