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她把手指抽出来,在衣角上擦了擦,把中衣重新穿好。
身体满足了。
心里那点原本会跟着涌上来的空,却只像水面被风吹过的一瞬,很快就重新平复。
她靠回柱子,闭上眼睛,呼吸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变得平稳。
欲望被压成了程序。
解决,结束,继续走。
偶尔她还是会与人发生关系。
不再是为了信息,不再是为了庇护,更不是为了验证自己是否还能被需要。
纯粹是因为身体到了某个临界点,需要被填一次。
对象是谁、从哪里来、事后会不会再见面,她已经完全不在意。
有一次是在一个极偏的小镇。
客栈只剩最后一间房,店家看她是个女人,多问了两句。
清宵没有解释,只把银钱放在柜上。
夜里有个同样赶路的中年汉子敲了她的门。
他喝了点酒,眼睛有些红,开口就说“睡一晚,给钱”。
清宵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侧身让他进来。
衣服是她自己解开的。
中衣从肩头滑落,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完全暴露。
汉子的呼吸立刻重了。
他的手急躁地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搓,乳尖被夹在指间拉扯。
清宵没有出声,只是把腿分开,让他更方便地触到腿心。
进入的时候,他进得很深,动作又重又快,像是在发泄一路的疲倦。
清宵的背抵着墙,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穴肉配合地收缩,乳尖因为持续的触碰而完全挺立,可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对面那堵斑驳的墙上。
她在配合。
甚至表现得有些顺从会主动抬腰,会在他低头咬她肩头时把脖子偏过去,会在他加快速度时把腿环得更紧。
可内心已经完全抽离。
身体在发热,在湿润,在高潮时颤抖,可这些反应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发生的事。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使用,看着自己的穴肉绞紧一根陌生的阳具,看着白浊在退出后缓缓往外流,却觉得那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结束后,汉子满足地躺在一边,想说些什么。清宵已经坐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走吧。”她说。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汉子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穿上衣服,把几块碎银放在床头,离开了。
门合上后,清宵把那些银钱收进布包,自己靠着墙坐下。
腿心还残留着被填过的触感,可那种触感很快就淡了。
她甚至没有去擦。只是坐着,直到呼吸完全恢复平静,才吹熄了灯。
孤独也在慢慢失去刺痛感。
从前孤独是尖锐的。
它会在高潮的余韵里突然刺进来,会在某个极静的夜里把她逼到清醒,会让她在想起父亲或某个短暂停留过的人时,胸口发闷。
现在它变成了一种背景。像路上的风,像夜里的凉,像每天必须面对的、已经习惯了的东西。它还在,却不再轻易把她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