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走主官道。
那些车马喧闹、客栈相连的大路被她一条条划掉,换成更偏的山路、更少人烟的河谷小径。
有时一整天都遇不见一个行人,只有风声和自己的脚步。
她把这个结果视为刚好。
人少,话就少;话少,心里那点还没完全死透的东西,就不容易被碰响。
住处也换了标准。
从前她还会在相对干净的客栈停一停,至少有完整的门窗和一盏能亮的灯。
现在她专挑最简陋的地方墙皮脱落的破庙,只剩半边屋顶的废弃驿站,或者干脆在山坳里找一块能挡风的石头。
行李依旧极简。
父亲的剑始终背在身后,剑鞘上的旧绳被手掌磨得更亮,却再也没有人会问她那把剑的来历。
说话越来越少。
有时整整三日,她嘴里只吐出“嗯”、“不用”、“走了”这几个字。
店家多看她一眼,她就把视线偏开;路上有人想搭话,她就用更慢的脚步把距离拉开。
久而久之,连那些原本想靠近的人,也自动学会了把话咽回去。
清宵并不觉得孤单。
她只是觉得,这样省事。
思念是最先被压下去的。
从前夜深人静时,父亲的触碰还会清晰地涌上来:掌心的温度,进入时的力道,事后为她系衣带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些记忆会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发热,乳尖挺立,腿心渗出湿意。
她会用手解决,再在高潮的余韵里,更清楚地感到思念的刺痛。
现在不一样了。
思念还在,却被她一层层压成了习惯。
像每天清晨必须练剑,像每天必须把剑擦一遍,像每天必须找地方过夜。
它变成了一种固定的程序,不再带着尖锐的痛。
偶尔在某个极静的夜里,记忆还是会浮上来,可她已经能做到只是看着它们经过,不伸手去抓,也不再为此失眠。
她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又来了。然后把那点残留的温度,重新压回最深处。
欲望紧随其后。
身体还是会有反应。
走了太久的路,或者某个夜晚风特别大的时候,乳尖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微微发硬,腿心会渗出一点熟悉的湿意。
从前这些反应会让她想起某个人,会让她在自慰时把脸埋进手臂,会让她在事后更清楚地感到空。
现在她把这些反应也程序化了。
需要解决的时候,就解决。
有一次她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里过夜。
庙里只有残破的神像和漏风的窗。
她把中衣解开,靠着柱子坐下,手指熟练地捏住自己的乳尖,把它们揉到红肿。
另一只手探入腿心,分开湿软的缝隙,按上那颗已经习惯性肿胀的核。
动作很快,也没有太多停顿。
两根手指完全送进去,模仿某种已经模糊的节奏,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高潮来的时候,腰肢还是会颤,穴肉还是会绞紧,透明的液体还是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的表情始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