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仰起头,咬着饱满的下唇,睫毛挂着水珠,细细地颤,眉心拧着又散开。
她喘着,声音被水声泡软“陈屿,你轻些,我腿软。”
沈疏影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断断续续“陈屿,你这是洗澡还是折腾我。”
“这是洗澡,也是别的。”陈屿的手没停。
水声哗哗地响,盖住她的声音。
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吻到蝴蝶骨,又吻回来。
手滑到她腿间,拨开阴唇,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打着圈。
沈疏影腿一软,手撑住瓷砖墙,指尖发白。
花洒的水流进眼里,也不睁眼,闭着眼,由着他来。热水浇着两个人的身体,凉瓷砖贴着前胸,热胸膛贴着后背,夹在中间,抖得越来越厉害。
陈屿托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一点,让她扶着墙,弯下腰。
热水浇在她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
龟头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阴唇,整根顶进去。
闷哼一声,压在喉咙里,又被水声盖住。
撑在瓷砖墙上,热水浇在肩头,整个人伏在墙上,臀翘起来,迎着他。
陈屿掐着她的腰,接连地顶,水声哗哗,盖住交合的水声。
瓷砖凉,热水烫,阴茎在她身体里滚烫地进出。
沈疏影咬着唇,眉心的褶子拧得发白,指节在瓷砖上攥得发白,脚趾蜷起来,蹭着瓷砖。
她仰着头,露出绷紧的脖颈线条,声音被水声泡软了,细细碎碎,像哭又不像哭,混着喘“陈屿,你慢点儿,顶得太深了,”
陈屿贴着她的背,喘着道“疏影,水声太大,我听不见你。”
“听不见正好,省得邻居。”话没说完,被顶得碎了。
加快了,每一记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胸乳贴着瓷砖墙,凉的,乳尖又硬又挺。
撑不住了,腰软下去,又被他捞起来。
沈疏影伏在墙上,声音碎成一片“陈屿你慢点,瓷砖凉。”
“那转过来。”陈屿托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正面抵在瓷砖墙上。
凉瓷砖贴着她的背,热水浇在胸前,两个人面对面。
两团白花花的巨乳贴着湿滑的皮肤,深壑的乳沟里积着水,随她呼吸一起一伏。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腰一挺,整根没入。
沈疏影仰起头,咬住饱满的下唇,睫毛上挂着水珠,水珠顺着脖颈滚下去,滚进深深的乳沟里,被热水冲散。
她搂紧他的脖子,脚趾绷直又蜷起,声音混着水声漏出来“陈屿,你撞得好深,里头被你塞满了,”
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在他腰后。
热水浇在两个人交合处,水光淋淋。
抱着她,接连地顶,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吊在他身上,乳肉贴着他胸口,随着顶弄晃。
高潮来的时候,搂紧他,指甲嵌进他背上的肉里,整个人绷直了,阴道绞得越来越紧。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白浊混进热水里,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人都喘着,贴在一起,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浇。过了好一会儿,沈疏影松开他,腿有点软,扶着墙站住。
“洗完没。”陈屿关了水。
“洗完了。”沈疏影扶着墙,还没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