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门口。”陈屿退到门边,靠着门框。
“门口也不许。”沈疏影锅铲一指。
陈屿退到客厅,靠着墙,看她围着围裙在灶前忙。低头翻炒,耳根还红着,脖颈上留着他刚才的印子。炒好了,端上桌,两人坐下吃饭。
沈疏影夹了一筷子菜“还行。”
“比糊的那盘强。”陈屿扒了一大口饭。
“你还有脸说。”她瞪他。
“那盘糊的,是咱俩的记念。”陈屿把菜又夹了一筷子,郑重地放进嘴里。
沈疏影瞪他。瞪了半晌,到底没忍住,低头笑了,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菜“吃你的饭。”
夜里,沈疏影头一回用淋浴。陈屿教了她开关和调温,她应了声“知道了”,把他推出去,反手锁了门。
拧开花洒,水哗地浇下来。
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水浇在瓷砖上,溅起来。
伸手去摸开关,摸到混水阀,拧了一下,水忽地烫了,赶紧拧回来,水又忽地凉了。
调了半天,才找到个差不多的温度。
热水浇下来,浑身湿透。
黑发贴在肩头,顺着锁骨往下淌水。
低头看自己,水珠顺着乳沟滑下去,深壑的沟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站在花洒底下,让热水从头浇到脚。
从前在村里,洗澡是烧一锅水,舀进木盆里,毛巾蘸着擦,冬天冷,擦得也快。
从没有过这样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热乎乎的,把一身的凉都冲走。
水雾漫起来,眼镜片上全是雾。抬手要摘眼镜,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回头,模模糊糊看见陈屿站在门口“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教你怎么用。”陈屿把门带上。
“我会了。”她往后退了半步。
“会了还锁门。”陈屿靠在水汽里,看她。
“锁门是不让你进来。”沈疏影把胳膊横在胸前。
陈屿走进来,水雾里,两个人的影子都糊着“那我进来了。”
沈疏影瞪他,那双眼睛在水汽里亮亮的。想拿什么挡,手边什么也没有,只把胳膊横在胸前,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陈屿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眼镜摘下来,放到架子上“全是雾,戴着也看不见。”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把她抵在瓷砖墙上。瓷砖凉,热水烫,她被夹在中间,凉和热一起裹上来,抖了一下。
“冷。”陈屿的手扣住她腰侧。
“瓷砖凉。”沈疏影的指尖点在他手背上。
“那贴着我。”陈屿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热水浇在两个人肩头。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水流,滚烫的。
低着头,水顺着黑发往下淌,淌过乳沟,淌过小腹,淌进腿间。
陈屿的手沿着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的乳肉。
热水浇在手上,掌心里那团软肉滑腻腻的,沉甸甸地坠着,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指腹碾过乳尖,那颗肉粒在水里硬挺起来,暗红的乳晕上绷着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