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
缓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那口气,撑着灶台,腰却悄悄塌下去一点,臀往后迎。
陈屿掐着她细软的腰,慢慢地动。
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内壁,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沈疏影咬着饱满的下唇,闷哼压在喉咙里,眉心蹙着,睫毛抖得厉害,只有锅里的油声替她响。
低头,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嘴唇隔着围裙系带,落在她蝴蝶骨上。
沈疏影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轻点,楼板薄。”
“那我慢点。”陈屿放慢了,却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手撑不住灶台,一把撑住锅把。
锅里的菜糊了,焦味飘起来。
“菜。”她盯着锅。
“别管菜。”陈屿掐着她的腰。
腰越动越快,两人交合处水声黏腻,被油锅的滋啦声盖住大半。
沈疏影撑着灶台,臀肉被撞得浪起来,围裙下摆堆在腰上,深蓝裙摆卷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脚趾蜷起来,脚跟点着地。
伏在她背上,手绕到前面,隔着围裙握住她的乳肉。
围裙的浅灰布料被两团白花花的巨乳撑得鼓胀,乳尖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圆点。
他的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揉那圈暗红的乳晕,揉得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晃,沉甸甸的,满得溢出来。
沈疏影整个人软下来,伏在灶台上,低马尾散了,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红透的脸。
她咬着唇,眉心的褶子拧着又松开,声音还是漏出来一点,细碎得像哭,又带着喘“陈屿,你撞得我里头好涨。”
陈屿贴着她耳廓,喘着道“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沈疏影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压在胳膊底下“你快点。”
“好。”陈屿加快了,每一记都顶到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锅把磕在灶台沿上,哐当一声。
她赶紧伸手扶住锅,指节发白。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耻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地响,被油锅声盖住大半。
阴道越绞越紧,层层收拢。
沈疏影撑不住了,腰软下去,伏在灶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两人都站着,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锅里焦味更浓了。
沈疏影缓过神来,腿还有点软,撑着灶台直起腰,回头瞪他。
瞪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气笑。
“糊了。”伸手去关火,把锅端下来。糊成一团的菜在锅里,焦黑一片。看着那锅菜,又看看陈屿,骂了句“下回不许在厨房。”
“下回换个地儿。”陈屿把围裙带子替她解了。
“还换,你。”骂到一半,骂不下去了,自己先笑了。
把那锅糊菜倒进垃圾桶,洗锅,重开火,重新炒了一盘。
陈屿站在旁边要帮忙,她拿锅铲把他挡开“你站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