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羞愤交加,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
她猛地翻身坐起,将那还俯着身的庚姬揽进怀里,额头抵在她肩窝:“别停……什么都别说……这次……算本座欠你的……帮本座,弄出来。”
庚姬果然不再多言。她双腿缠上琅翎的腰,足弓撑地,玉臀起落,卖力地摆动起来;琅翎也环着她的腰,配合着往上一挺。
一人一龙,以一种再亲密不过的姿势交缠着。没有话语,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与那黏腻到极点的水声,一下一下,敲在这万古的黑暗里。
“哈……哈……哈……”
庚姬环住她的脖颈,腰肢抖得不成样子,玉趾蜷缩,声音破碎:“吾友……吾……吾快不行了……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好……庚姬……这就快了……你且……接好……本座要去了……”
话音未落,琅翎狠狠顶入最深处,那莲茎在她花径里痉挛着喷薄而出——滚烫的金精一股一股,带着道道金光,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庚姬仰起头,龙吟般的哀鸣冲喉而出:
“啊啊啊啊——吾去了……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
止不住的快感如灭顶之潮,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浑身痉挛,金精混着春水,自二人交合处倾泻而出,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足底,在地上积了一大摊。
琅翎也在这极乐里断了意识,软软倒在她肩上,不住地喘。
琅翎也深深顶入最里层,一股热流层叠不绝地自庚姬下身涌出,带着一道道金光的金精倾泻而出。
止不住的快感,拉断了琅翎的意识,她也不住地叫出声来……
随即,庚姬紧绷到极点的娇躯软了下来。
她已无力到无法从莲茎上下来,只能怀抱琅翎。
她侧眼望去,琅翎闭目的容颜,令她心头一跳。
她慌了——不可能,不可能,不不不,这不行……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腿软得要命,却还是抽身而起。
黏腻之声愈发浓稠,直起身时,再无障碍的金精自她下身不住淌出——那分量若让琅翎看见,也必定震惊。
此刻的庚姬,金精自腿根流到足底,在地上积了一大摊。她捂住嘴,没敢出声,只静静看着琅翎转化到最后。
时间在这方缓慢的时空流域中一点点流逝。
在庚姬不惜耗损本源的调和下,原本狂躁排斥的业火与仙火终于渐渐平息,开始与纯粹的应龙血脉水乳交融。
当最后一缕金芒敛入体内,琅翎猛地睁开双眼,眸底紫金神芒如电射出
她缓缓起身,握紧双拳,只觉奇经八脉中流淌着染上淡金色的血液,胸膛内那颗焕然一新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迸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真龙伟力,哪怕此刻直面那俩炼虚老怪亦有一战之力。
“此番大恩,本座铭记于心。日后庚长公主但有所命,万死不辞!”琅翎郑重抱拳行礼。
庚姬虚弱地摆了摆手,把她的抱拳打了下来,气息已然萎靡到了极点:“因果使然,不怪吾友。速速为吾破阵吧。”
琅翎颔首,仰天一声清喝:“青冥!”
半空中的青冥剑应声落入掌心。
她将道经、剑经的道蕴尽数灌注于剑锋之上,化作密密麻麻的大道符文烙印于黑索表面。
手起剑落,纵横劈斩,那困锁了祖龙万载的玄铁锁链竟如朽木般寸寸崩断!
重获自由的庚姬深深望了一眼满地断索,似与万载往事彻底作别。
随即,她化作一抹微弱金光没入琅翎识海深处,盘绕成一条小小的金蛇蜷缩于阳身掌心,并传下离阵的口诀手印:
“吾需陷入漫长的沉睡以复元气……切莫向任何人提及吾之存在……吾已经无法再帮你了……吾友,好自为之……”
话音落尽,那小蛇彻底化作一尊毫无生气的石像,归于沉寂。
琅翎收敛心神,依言行至阵心催动法诀,伴随着一道冲天白光轰然炸亮,这方囚禁了太古秘辛的破碎地界,终于彻底消散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