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到琅翎身上,颤抖着双手抓握上去,那冰凉的触感反刺激了欲火,抵制的愈发剧烈。
“呃啊——姑奶奶,我求你了……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
琅翎的肌肤泛起暗红,黑紫的眼眸中融进一道金光,而后一抹白与紫黑相融,化作一道紫檀色,与金光对峙。
她识海里的青冥剑被惊动,剑光逼出体外,绕着她俩急速穿梭,仿佛也焦急得不知所措。
庚姬上下套弄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欲火暴涨的势头,何况这莲茎的尺寸,她也从未见过——实在吓人。
可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神色,便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好歹是古龙一脉,她也听过族内龙体关于这档事的秘闻——其中应龙一脉最为中正,可容纳百川、调剂一切,自诞生起便是双修的至强道体。
她将琅翎推倒,那人软软地仰倒下去,大字般摊开四肢,额头浮现一道神印——那是自被大帝种下大典时便有的印记,如今头一回显露。
庚姬撇过头,蹙眉闭眼,心中反复念着:都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族人。
她撩开下摆,玉腿微分,俯身去握那物。
掌心才一触上,一片冰凉自莲茎传来,非但没能压下那势头,反倒似往欲火里添了一把柴——那暗红的欲焰“腾”地又窜高几分。
“呃啊——姑奶奶……我求你……别、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琅翎仰头哀鸣,肌肤已泛起一层暗红。
庚姬的手指僵在那处,上下套弄,可这莲茎的粗长,远远超出了她万年所见——她一手竟握不拢,青筋盘虬,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容色,心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罢了。
应龙一脉,自诞生起便是双修至强道体,可纳百川、可调万气。
她闭了闭眼,一撩衣摆,缓缓沉腰,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了自己那处早已微润的秘处。
只是轻轻一碰,那莲茎顶端便似感应到什么,渗出一线透亮的清液,与她那点初生的花露混在一处,拉出细丝。
“祖龙在上……”她深吸一口气,玉手扶着那莲茎,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才入了半截,她便觉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再容不下分毫。
那东西又热又硬,顶得她小腹都绷了起来,花径内壁被一寸寸碾开,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下唇,一坐到底。
“嗯——!”她仰起螓首,那一声闷哼卡在喉间。
整根莲茎没入的瞬间,她只觉自己的神识都被顶得散了一瞬,檀口微张,一缕津液不受控地顺着唇角淌下来,滴在琅翎的衣襟上。
太满了。满得她喘不过气,满得她以为自己要坏掉。
她撑着双膝,慢慢抬起腰身,那莲茎缓缓抽出,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混着她自己都羞于听见的轻喘。
每抽离一分,那内壁便绞紧一分,像是舍不得它走;再重重坐下,又被顶到最深。
她开始有感觉了。
龙性本淫——她原以为自己对这云雨之事早已无感,此刻方知,非是无感,是从前那些凡躯,根本燃不起她这应龙的血。
“祖龙在上……怎会……如此有感觉……”她双手撑在琅翎腰侧,玉臀起落,腰肢如蛇般摆动,小腹被那莲茎顶出微微的凸痕。
她越动越快,快感如潮,一层叠一层,冲得她神智都在发飘,“不行了……好舒服……吾……吾从未……啊……”
身下,琅翎的痛苦叫声渐缓。
庚姬晓得凑效了——她俯下身子,两团大奶压在琅翎胸口,龙口微张,自那最深处的快感里,漏出一声比一声淫的龙吟。
“坏吾友……如此轻薄于我……嗯……啊……吾、吾定饶不了你……啊!”
那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空旷的黑暗里荡开,混着水声,混着她自己的颤音,淫得她自己都脸红。
琅翎此刻欲火渐弱,反将那本就不甚强盛的净莲仙火也一并压下,应龙血脉开始涌入她的身躯。
她觉得浑身发烫,胸口胀痛难当,顾不得许多,一把扯开上襟——这才惊觉,自己的酥胸竟胀大了几分,先前一手堪堪可握,如今指尖已探不到边缘。
“庚姬……我好烫……胸、胸好烫……”她狠狠抓着自己那两团雪峰,戴着指套的掌心,在左胸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庚姬早已迷离,闻言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舌尖勾弄,另一手不停揉弄另一团。
琅翎浑身一颤,那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的酥麻,从胸口一路窜到天灵,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庚姬看见这狼狈模样——可那一声声不加克制的呻吟,早已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别捂……”庚姬抬起头,龙眼含春,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吾友的叫声……好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