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为什么道歉?”
“电话里说得太简单,让你没有准备。”陈令施忽然提到,“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甚至考虑过不要告诉你,自己直接把手术做完。”
“幸好你告诉我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嗯。”
“不止我需要你,我也希望你同样依赖我呀。”贺嘉礼说完冲他所在的方向挥拳,“不然我就要拳头伺候了!不信任我是吧?”
“不是,怕你担心。”
贺嘉礼吐槽:“自己都疼死了还问我吃了午饭没……真的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
陈令施安静下来。
贺嘉礼把衣服放回柜子,走到他面前蹲下:“但是我听见了也会安心。”
“为什么?”
“因为说明你疼成那样,还记得我啊,笨蛋,我那么重要吗?”
“嗯。”陈令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直记得,你最重要。”
“不要趁生病说情话。”
“实话。”
贺嘉礼握住他的手腕,脸颊在他掌心停了一会儿。
恢复期不能剧烈活动,他们很久没有亲密。
陈令施拆线那天,医生确认伤口愈合良好,仍然提醒循序渐进。
回家路上,贺嘉礼一路都很安静。
晚上洗完澡,她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发现陈令施正坐在床边看用药说明。
“已经不用吃了。”她说。
“确认一下。”
“医生也说可以正常生活。”
陈令施抬起头。
贺嘉礼的耳朵慢慢红了:“我只是转述医嘱。”
“嗯。”
“你不要想多。”
“还没有。”
“现在呢?”
“有一点。”
贺嘉礼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会疼吗?”
“不疼,你不放心可以再等等。”
贺嘉礼低头看了一眼他睡衣下被遮住的伤口位置,没有伸手碰,只在他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那慢一点。”贺嘉礼说,“不然疼死你我可不管哦……”
这个吻比以往更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