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成为你们公司的饭后谈资。”
容瓷捧着玻璃杯,抿了口果汁压惊。
毕竟她还穿着睡裙呢,颈侧还有被谢寻昭吻出来的淡紫痕迹。
这要是被看到,她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谢氏集团的大门!
会议内容容瓷完全听不懂。
跟听天书似的。
她伸手摸了摸谢寻昭认真时略显凌厉的侧脸:
资本家赚钱好像也不是很容易。
谢寻昭掌心贴在容瓷膝盖,凉丝丝的,于是拿过毯子给她披上。
容瓷抗拒地伸手:“热。”
“你快到生理期了,盖好。”谢寻昭不容拒绝地给她包好。
“这样太丑了!”容瓷可是体面宝宝,上半身漂亮吊带裙,下半身裹着灰不溜秋的毛毯,这造型,她接受不了。
谢寻昭给她盖上,容瓷就掀开。
还用一双“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眼神挑衅。
“你确定要继续闹?”
“就闹!”
“行。”
容瓷听到他“妥协”的话,自以为大获全胜。
伸手去够手机,打算将这一荣耀时刻记下来。
一分钟后。
容瓷整个人都被包起来,像蚕宝宝一样,被谢寻昭牢牢地按在怀里。???
还能这样?!
没等她继续和谢寻昭斗智斗勇,却见他开了麦,清冽低沉的声线在书房内静静流淌。
陪她胡闹这一阵,他居然还能一字不落地将会议内容收录大脑。
可恶。
容瓷老实下来。
仰头望着谢寻昭微微开合的薄唇。
淡淡的粉色,像春天的樱花,每次接吻时间过久,又会变成绮丽的绯调,像冬天的红梅,容瓷乱七八糟的想着。
长大后要陪着工作。
小时候谢寻昭学习时,容瓷会爬上他的膝盖,要陪着哥哥写作业。
只要给她一支笔,她能从谢寻昭的手背,画到他的脸上。
谢寻昭每次学习结束,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那时。
谢寻昭也如现在这般,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拿笔。
二十一年。
他们无数次这样相处,
此刻脑中好像多了个倒计时。
容瓷悄悄地从薄毯里伸出一只手,戳了戳谢寻昭的指节。
下一秒被谢寻昭反扣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