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晚上八点了!”
容瓷已经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难怪她感觉肚子空空的。
“现在是第二天早晨八点。”
谢寻昭拎着猫垂眸,轻描淡写地吐出令暮震撼的话。
容瓷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我们从昨天上午做到今天上午?”
谢寻昭打开窗帘,漫天阳光泼进来。
“准确来说,是从昨天上午,做到凌晨。”
“你睡了七个小时。”
他是掐准时间进来的。
这一场大补结束。
补得她肾都要虚了呢。
容瓷喝着参汤,若有所思地盯着谢寻昭。
餐桌开着昏黄的吊灯,光晕洒在早餐,明明色香味俱全,容瓷却没有什么胃口。
又饿又饱的。
谢寻昭放下筷子起身,她也跟着起身,满脸紧张:“你去哪儿?”
谢寻昭:“开视频早会。”
书房。
谢寻昭开会,容瓷就坐在他对面,一双明媚漂亮的眸子仍旧注视着他。
谢寻面上沉静从容,骨节匀称的手似随意地搭在桌上,微屈着,思考时习惯性地敲了两下桌面。
容瓷目光不自觉地挪到他的食指,一圈显眼又旖旎的痕迹,慢腾腾地蹭过去,她咬了口草莓,大概对比了下齿痕。
破案了。
是她干的。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咬的?
她怎么没印象了。
眼见着谢寻昭又起身,容瓷也跟着站起来。
谢寻昭按了下她的发顶:“我去接杯水。”
“噢。”容瓷重新坐回去。
谢寻昭顺道去厨房给容瓷拿了杯鲜榨莓果汁。
回来时,发现容瓷踮脚向外张望,看到自己的身影之后,眸光才放松。
谢寻昭与容瓷心照不宣。
毕竟很快,他们便不能再这样时时刻刻地黏在一起。
随着日期越来越近,容瓷总觉得心里像是虫子咬噬,只有靠近谢寻昭才会解痒。
总想与他毫无保留地贴紧,越紧越好。
路过办公桌时,谢寻昭单臂捞过容瓷,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一起开会。
容瓷目光撞上他的电脑屏幕。
密密麻麻的视频框,吓得她心脏一紧。
谢寻昭安抚地触碰她的脸颊:“放心,没开麦和没开摄像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