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披上睡袍,遮住了绝大部分痕迹。
他坐在床尾,捏着容瓷做了漂亮美甲的手指,浅浅的粉色,红色线条勾勒出漂亮的莲花纹,莹润纤细,肤若凝脂。
美则美矣。
堪称利器。
谢寻昭捏着她的指节欣赏了会儿。
没有选择给她剪掉。
而是选择给自己上药。
客厅内。
家庭医生给谢寻昭涂药时,对着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躯体肃然起敬。
有一说一,学医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外伤是这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癖好。
医生收好药箱。
“先生,这段时间床事上尽量不要太激烈。”
“不然身上的伤没好又添新伤的话,容易感染。”
谢寻昭云淡风轻地问:“会提前给我太太指甲消毒。”
医生下意识地点头:“那就好。”
谢寻昭又跟医生要了一管可内涂的消炎药膏。
直到出了主楼大门。
他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对?这是提前消毒的事儿吗?!
容瓷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自己的陪睡玩偶味道不对。
变成薄荷味了。
她埋进颈窝,嗅了好一会儿,熟悉的冷调香压根找不到了,气得张嘴咬下去,岂料咬到了一根手指。
谢寻昭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能咬,想中毒?”
熟悉的声音。
容瓷含糊地“哦”了声。
除了味道不对,身体和声音都对。
那就是她闻错了。
容瓷半睡半醒也很有礼貌:“哥哥对不起。”
谢寻昭垂眸看着自个食指骨节上多出来的一圈重重的齿痕。
还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有礼貌,但不多。
翌日醒来。
容瓷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山镇压,像一张猫饼平瘫在床上,浑身浸透了薄荷味。
睁开眼睛。
是宙斯趴在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她颈窝嗅来嗅去。
谢寻昭站在床边,将猫拎起来:“起床吃饭。”
容瓷嗓子哑哑的:“几点了?”
谢寻昭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