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带它去医院了。”
谢寻昭:“约了零点?”
容瓷闭眼说瞎话:“对。”
“这家医院营业时间是阴阴的。”
谢寻昭:“这可不行。”
“目前,小哥哥更需要你。”
说话时,谢寻昭拂开她落在脸颊的发丝。
“感受到了吗?”
“暮暮。”
“如果……如果我出国深造,分别的更久,哥哥你舍得吗?”
“要不然,你带上我们一起走。”
“怎么走?”容瓷感觉自己被谢寻昭的呼吸传染的发烫了。
谢寻昭将她抱起来。
容瓷:“唔?”
好突然。
他们还在一起。
谢寻昭单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衣帽间有一整面墙壁的智能镜子。
一进门,灯光有序地亮起。
照的好清晰。
从正面看,谢寻昭身上的睡衣整整齐齐,唯一不整齐的位置,被容瓷挡住了。
容瓷穿着一条雾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在半空中摇曳着,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像流动的牛乳,紧紧地箍住谢寻昭的腰侧,生怕自己掉下去。
“宝宝,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是怎么走的。”谢寻昭抱着她走近。
越近。
越清晰。
越遮挡。
在薄绸缎布料包裹下的手臂肌肉轮廓,越清晰。
镜面高清,佣人每天都会清理。
连带着额头溢出的薄汗都清清楚楚。
容瓷从未想过她的穿衣镜,是这样照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之后,立刻闭上:“不看,又……又不是走秀。”
梦都不敢这么做。
“不是想看我穿赛车服吗?”
谢寻昭微微离开她的唇瓣,又没完全离开,虚虚的贴着。
这是人干事?
容瓷懵了。
怎么还能中途去换衣服的?
真走秀?
不过赛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