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张爆红出圈的赛车照。
此时男人额角碎发微潮地贴在肌肤上,乌发冷白皮,薄唇上勾起,与赢了比赛后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叠。
她嗓子有点干。
现场版?
想看。
更想亲手脱下他的赛车服!
“给你两个选择。”
“我们继续,或者我穿上赛车服,再继续。”
容瓷:“?”
这很难选择好不好!
一个是立即,一个是叠加!
谢寻昭浅浅吻着她:“你看,人生随时随地都会面临选择。”
容瓷额头撞他的额头。
这种时候,谁要和你探讨人生话题啊!
*
那张邀请入学的通知书,终究还是没有进碎纸机。
“哥哥,这个季度新送来那套针织牛仔套装的半裙放哪里了?”
“哥哥,我灰色贝雷帽带上了吗?””哥哥,我那条雪花设计的粉钻手链记得放到首饰盒里。”
“哥哥,还有容朝朝给我涂鸦的小狗平底鞋,也要带上。”
容瓷看着乱七八糟的衣帽间,想带的东西好多,但最想带的不是这些……
本来兴致勃勃的情绪一瞬间落下来。
谢寻昭正在一旁处理紧急邮件。
听到她的话,云淡风轻地说:“已经装箱了。”
差点忘了。
他在她心里按了监控。
能精准地锁定她想带的东西。
但……
具体到这种程度,容瓷都觉得意外。
“牛仔套装上个月送到时,你说这套。”
“灰色贝雷帽,你出门十次有五次带这顶。”
“雪花粉钻手链搭配你那套最喜欢的白色大衣。”
“涂鸦小狗平底鞋,你最宝贝的鞋子之一。”
谢寻昭头也不抬,一心两用,“行李不用你操心。”
“全收好了。”
谢寻昭这段时间,大部分时间是在家里办公,刚开完视频会议,他穿得是正装,即便语气一如既往,面色仍被衬得有些不近人情。
容瓷双手环臂,手腕上白色佛珠压着白生生的手臂软肉,像是将淡金色的经文烙上了似的。
凝眉思考片刻。
下一秒。
她站在沙发椅上,举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睨着谢寻昭,审判意味甚浓:“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