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养成了容瓷现在的性格。
而现在,他在教她第二堂课。
爱是互相照亮,而非吞没对方的光。
容瓷身体紧绷,像拧紧了发条的娃娃,向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好似蒙上了一层冬天早晨缭绕的薄雾。
过了几分钟,又或者几秒。
“嗓子哑了,喂我喝水。”谢寻昭敲了敲她的额头。
容瓷一下子惊醒似的:“啊?”
“好。”
那杯温水。
容瓷只喝了一口,剩下的都喂给谢寻昭喝了。
她手有点抖,水珠沿着谢寻昭的下颚滑落,路过滚动的喉结。
莹润水珠一起一伏,在昏黄的空间里,平添香艳之色。
谢寻昭手指滑过喉结,将水痕擦净,他话锋一转:“这事你慢慢想。”
“我们先来算个账。”
话题转的太快。
方才还是走心局,怎么突然又要算账了。
她都还没消化完毕呢。
“什么账?”容瓷触及到谢寻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瞳,紧张地抿了抿唇,后背紧贴在床头宽大的软枕上。
谢寻昭将她困在臂弯里:“喝醉酒,以及刚才在车里……”
容瓷记忆回笼,拽着床单的指尖不自觉蜷缩,那时的手感重新浮现,像是能把薄薄的布料烫破。
容暮暮,这时候记性那么好干嘛!
快失忆快失忆。
千万不能搓手手不打自招。
谢寻昭薄唇勾起:“哦,看样子是想起来了。”
“那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容瓷眼神飘忽不定:“没说话啊。”
“我喝醉很老实的。”
谢寻昭把玩着她细腻纤长的指尖,一根一根分开,又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慢慢扣住。
帮她回忆:“你说……”
“小哥哥,你发烧了吗?”
“我没说!!!”
“你喝醉了,你在做梦!”
“哥哥,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你梦里能不能健康点,怎么净做一些有失体面的梦。”
谢寻昭摩挲着她的手心:“你还说,小哥哥,我的手凉,可以给你降降温。”
容瓷耳垂上的莲花纹像是点燃了火星了,一下子燎原。
“绝对不是我说的!”
“对了,你还说,小哥哥,我要亲亲你,亲亲就好了。”谢寻昭伏在她肩头低低地笑,带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尴尬程度仅次于容清迢当着全世界的面念她写的遗书。
容瓷慢腾腾地往床下滑:“我突然想起给宙斯预约了一小时后的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