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
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他大。
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
可她错了。
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另一回事。
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
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
这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
可此刻这张脸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汉女的——是贵妃的。
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那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
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眼,像一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他的龟头撑得说不出话来。
这副表情比什么催情药都烈。
他的下身胀得更硬了。
杨玉环感觉到了他得意的跳动。
他还没全进来。
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他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竖在那里,龟头已经没入她的体内,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一跳一跳的,像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巨蟒。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
小腿肚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过的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脸,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
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进她白嫩的腿肉里,固定住这具正在筛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龟头撞开了阴道壁所有的褶皱,那些娇嫩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壁被一层一层碾平。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走向和弧度。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硬生生地把她的宫颈口顶开,整根巨物没入到了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