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是他沉入她体内的轮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从喉咙最深处、从肺腑最底层挤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宫的屋顶,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嗡作响。
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那声音从门槛下面的缝隙钻出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宫。
值夜的女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是一个女人……是从安节度使的寝宫里传出来的。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宫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出这种声音。
可她捂不住。
她被那根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头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陷进席面的缝隙里,抓出几道深沟。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疼。
撕裂般的疼。
她觉得自己被人从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种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被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钉在床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宫颈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开她的后脑勺,劈进她的天灵盖,劈出一片白光。
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或者说在这一刻,疼和爽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熔岩,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烧了个干净。
安禄山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不是怜惜她疼。
是享受这一刻。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竹席上的女人——她的嘴还大张着,惨叫的余音还没散尽;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那条被他顶起的弧线还隐约可见。
他粗壮的腰胯紧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整根阳具没入到根部,龟头被她的宫颈口死死吸住,挤得他几乎要当场交代。
“母妃?”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得意。
杨玉环回答不了。
她的嗓子被那声惨叫撕哑了,嘴唇翕动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可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阴户裹着他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蜜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竹席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缓缓退了出来。
龟头刮过被撑开的宫颈口,刮过被碾平的阴道壁,刮过还在痉挛的穴口。
然后他停住了——只是龟头还留在里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柱身,上面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裹了一层。
然后他又猛力地推进去,龟头再次撞开宫颈口,埋到最深处。
杨玉环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比第一声轻了些——不是不疼了,是嗓子已经哑了。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可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抽送。
每一次都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是全进全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弹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