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腕不听使唤。
十指收紧,死死攥住他的发根,把他的头按得更低、压得更紧。
她的腰在往下沉,臀部在往上送,把整个花房送到他最便于侵犯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还是在迎。
她只知道,他的舌头每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她的脑子就白一分,她的骨头就软一分,她的花径就紧一分、湿一分。
安禄山闷在她腿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意的低笑。
那笑声的震动透过他的嘴唇、透过他的舌尖,传进她体内深处,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他那条蛮横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钻去。
她的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当他吸住阴蒂用力一嘬的瞬间,她觉得一道惊雷从小腹劈进脊椎,再从脊椎炸裂到四肢百骸——她泄身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被他贴着阴唇的嘴接了个正着。
安禄山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春水。
胡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那张粗野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满意。
他抹了一把嘴,把手指上的水渍用力搓在她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上,搓出几道红印。
然后安禄山起身。
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向前挪了挪。
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跳动,整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和她的阴户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他刚才灌进去的口水挤出来。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炸开。
“不要!”忽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会死在这张床上。
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样豁然张开,蜜液沿着龟头的顶端缓缓淌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刚触到她的阴唇,杨玉环就倒吸了一口气。
烫。
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可她的穴口却像被注入了生命,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淋得油亮。
“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
只是龟头。
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
安禄山感觉她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
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杨玉环的眼睛翻了白。
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
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