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
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
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
安禄山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可他今天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
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
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体是光的。
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
他看出她眼角的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
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
他什么都知道。
杨玉环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了几句。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
可玄宗踱着踱着,又踱回了她身边。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
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
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
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