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
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切,三郎还不知道。
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慌忙抬起手想拢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
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
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
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
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
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