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渔从榻上直起身,伸手抓住了沈济月的手腕,将人一把扯回来面向他。
沈济月心思本就在别处,现在又突然被猛地一拽,脚下一个不稳,立刻就顺着顾渔的力道扑了过去。
她慌忙拿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才不至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顾渔身上,只是发丝扫过他的腰际。
他被她扑得向后倚去,手劲却一点没松,仍攥着沈济月的腕骨,不着痕迹地将人往身上带。
这个姿势,沈济月单手实在撑不住,腰塌下去,整个人都跌在顾渔身上。
寝衣单薄,她能感受到他胸腹硌硬的薄肌,和滚烫的体温。
没有了支撑点,左手又被顾渔攥着,沈济月完全无法爬起来。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佩兰香气裹挟着青年炽热的体温,将她紧紧包裹、吞噬。
两人铺在软榻上的发丝交缠着,沈济月脑袋艰难从男人的胸前抬起,对上他垂下来的幽深视线。
顾渔眼底淌出一点薄光,嗓音低沉,带着些哑意:“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沈济月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的胸口,顾渔一说话,胸腔的鸣震便传到她的身上,从锁骨到腰腹,都能感受到。
那是一种轻微的麻意,由外向内,沈济月心尖一颤。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沈济月撑着顾渔身边榻上的小块地方,微微抬起身,用力往后挣脱被他禁锢的左手。
“你松手。”她侧过脸,肩膀耸着,下颌线绷得笔直。
顾渔不饶,逼迫道:“你先说。”
若非两只手都不空,沈济月真想扇他一巴掌。
面颊烧起来,这是沈济月控制不住的,她内心越来越急躁,仿佛有干柴在被火焰猛烧,时不时还噼啪作响,将心房炸得一跳。
沈济月呼吸急促起来,她不知道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渔的问题。
偏偏那人还在问:“沈济月,你说话。”
心中有根弦崩开,没有任何犹豫地,沈济月俯身,用力朝顾渔肩头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男子磁性低沉的闷哼声在她耳廓响起,顾渔攥着她腕骨的手一松,偏头看过来。
“沈……”
方才念出一个字音,沈济月齿间的力道更重,贝齿在他肩头厮磨着,柔软的舌尖蹭过又缩回,疼痛与抚慰交织。
顾渔半眯起眸,长颈微仰,滚动的喉结凸起明显。
好一会儿,沈济月总算松了口,莹亮的红唇微张,轻轻颤抖着从顾渔肩上离开。
顾渔冷嘶一声,眼尾染上一层靡艳,扭头去看自己肩上的印记。
沈济月喘息着,也低头去看顾渔。
他原先淡漠的眉眼此刻也有了深重颜色,眸中似有稠到化不开的浓墨,牢牢黏在她身上。
沈济月咽了咽唾液,目光心虚地往下躲闪。
然后下面的情况更糟——
他身上的寝衣已被她尽数磨乱,领口从半敞到现在只剩系带未解,两根漂亮的锁骨一览无遗,其中一根上面,还有两枚浅淡的粉色齿痕。
这是她小时候不小心在他身上留下的。
顾渔伸手拢衣,右手虎口的一圈齿印也格外惹眼,是几日前她故意咬的,颜色也还深着,没有丝毫要消褪的迹象。
沈济月抬眸,目光重新落回他肩头处。
这里是最新的一个,也是他身上,她咬下的第三个齿痕。
颜色最为浓重,在烛火照耀下,艳得几乎要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