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发抖。
“我问你话呢。你男人怎么干你的。”
“他——他不能干。”秀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哑得不成样子,“他瘫了。”
“哦——你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小偷加快了速度,“那念全算是救了你。你这身子被他开垦了一年多,伺候他比伺候你男人强吧。”
他不等她回答,把她屁股往自己身上一压,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秀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
她咬着胳膊,把那截浪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小偷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头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拇指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
他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痒的那块地方。
“婶子——你到了——我都感觉到了——你里面在绞我——别憋着——叫出来——”
秀云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头蜷曲着死死抠着炕席。
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的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她拼命压了,只压住了一半,另一半像漏气的风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偷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高了压在胸口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捅进去。
“婶子——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能——不能射里面——”秀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急促,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他已经射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像是攒了好几个月一次全倒给了她。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那根还在痉挛的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瘫在旁边,从她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炕席上。
秀云没有动。
她躺在炕上,小腹上那滩温热的黏液正在慢慢变凉。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发着抖。
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
不是身体被掏空,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被人一把一把地扯出来踩在地上碾碎了。
她这辈子替人还债还惯了——还麻三的债,还孙老栓的债,还念全的债——可那些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今天不是。
今天她是被人按在炕上,用一把刀抵着喉咙,告诉她你要是不躺下,你最在乎的那个人就得完蛋。
她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