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忍。
忍过去就好了。
忍过去念全就安全了。
忍过去这个家就保住了。
小偷不依不饶。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
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婶子,你叫出来。昨晚上我在窗户缝里听见你叫了,叫得可骚了。你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你叫给我听听。”
她不叫。她把嘴唇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不叫是吧。”他放慢了速度,把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停住了。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婶子,你不叫我就不动。咱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天亮也行。反正我不急。”
秀云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停在自己里面,龟头刚好卡在最痒的那个地方,不动也不退。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里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想把他那根东西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嘿嘿笑了。
“你看,你身子在求我。你里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一缩一缩的,想让我干你。”
他猛地往里一顶。秀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喉咙底漏出半声闷哼。
“有了。”他又顶了一下,“再来一声。”
他开始加速。
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急急躁躁的节奏,是有章法的——三浅一深,三下快的顶在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上,一下慢的整根没入顶到她最深处。
这个节奏让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上挺,屁股在炕上蹭来蹭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里面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进出不再干涩了,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刮出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
“湿了湿了。”小偷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子。
“婶子,你这一把年纪了水还这么多。念全那小子有福啊。”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炕上。
秀云趴在炕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小偷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头死死攥着炕席。
小偷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的大腿根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屁股上印着他的手指印。
他一边干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婶子,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念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干你。你男人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干你——叫什么来着——全大夫?听说他是个瘫子?瘫子怎么干你?你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