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我的腿…”
“慢慢来,不急。”
语气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命令式的、带有明确威胁意味的冷硬语气,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几乎可以称为耐心的语调,像是在哄一个不愿意起床的孩子。
郑美琳听到了这个变化。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那是一种困惑的皱法,不是愤怒或恐惧,是一种“你为什么突然变了”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但她还是动了。
双手撑在枕头上,手臂在发抖,用了大约十秒才将上半身撑起来,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整个后背和两侧被指印覆盖的肋骨区域,然后双腿从床面上移下来,脚尖碰到了地板,高跟鞋在之前的翻转中已经全部脱落了,赤裸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上的法式美甲在地板的反光中闪了一下。
膝盖弯曲,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双臂折叠在床边,下巴搁在前臂上。
苏逸从床的另一侧走过来,站在了她的正前方。
肉棒在射精后已经有了短暂的软化,但在走到郑美琳面前的这几步路中,看着她跪趴在床边、穿着皱巴巴的制服外套、赤脚、素颜、眼睛红肿的画面,血液重新涌入了海绵体,到站定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大约八成的硬度,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腥甜的、浓烈的气味。
郑美琳的视线从苏逸的腹部移到了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
然后移开了。
“又要…用嘴?”
“嗯。”
“…和刚才一样?”
“不一样。”
郑美琳的目光重新移回来,带着疑问。
苏逸没有像第一次深喉时那样抓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后颈、强行将肉棒推入喉咙。
而是蹲了下来。
和跪在地上的郑美琳平视。
右手伸出去,手掌托住了她的下颌,不是捏住,是托住,掌心贴着下颌骨的弧线,拇指搭在右侧脸颊上,四根手指的指腹轻轻贴着左侧的下颌线,力度轻到可以被随时甩开。
“这次你自己来。”
郑美琳的眼睛眨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会按你的头,不会掐你的脖子,不会抓你的头发。”苏逸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缓慢地移动了一下,擦过了右侧那道干涸的泪痕,指腹上沾了一点点盐渍的粗糙触感,“你自己含进去,自己决定多深,自己决定多快。”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要我自己…”郑美琳的声音在这个问题上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本身的荒谬性,她在问一个强暴她的人“为什么要让我主动”,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某种界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模糊了。
苏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站起来。
肉棒回到了郑美琳面部正前方的位置,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大约五厘米。
右手仍然托着她的下颌,但没有施加任何向前推的力度,只是托着,像是一个支架,一个供她随时可以靠上去也可以随时离开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