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郑阿姨。”
卧室里安静了大约八秒。
八秒的时间里,郑美琳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那根肉棒,目光从龟头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像是在打量一个她需要做出决定的物体。
然后她的视线向上移动,越过了肉棒,越过了腹肌,越过了胸口,和苏逸的眼睛对上了。
“如果我不做呢。”
“那你就不做。”
“…你不会强迫我?”
“我刚才说了,这次你自己来。”
“那如果我说不呢?”
苏逸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威胁,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沉的、接近于笃定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答案的人在等待对方自己走到那个答案面前。
“你可以说不。”
“…”
“但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现在问的不是我能不能走,而是如果我说不呢。”苏逸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能走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
郑美琳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反驳,但没有发出声音。
五秒。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了大约三厘米。
嘴唇碰到了龟头。
不是被推过去的,不是被按过去的,是她自己向前倾过去的,那三厘米的距离是她自己的身体移动的,苏逸托在下颌上的手掌没有施加任何力度,甚至在她向前倾的时候微微松开了一点,让出了空间。
嘴唇先是贴在了龟头的表面,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液体的粘稠和温热,然后微微张开,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唇缝之间,舌尖在口腔内碰到了龟头的底部,那种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前液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腥、甜、咸、涩,四种味道搅在一起,和一个小时前第一次深喉时的味道不同,那时候肉棒是干净的,现在上面附着了在她体内进出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所有痕迹。
郑美琳的喉咙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吞咽动作,不是呕吐反射,是一种本能的吞咽,将口腔中积聚的唾液和残留液体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向前。
龟头滑过了舌面,经过了上颚,碰到了悬雍垂的位置,这是普通人开始产生呕吐反射的临界点,但郑美琳的喉咙没有任何收缩,肉棒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进入了咽喉的入口,喉壁的软组织像是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套子一样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这次的速度很慢。
第一次深喉是苏逸抓着她的头发强行推入的,速度快、力度大、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就整根没入,郑美琳几乎没有时间去感受每一寸肉棒经过口腔和喉咙时的具体触感,只有一种被填满、被堵塞、被窒息的整体性冲击。
但这一次,她自己掌握节奏。
每向前推进一厘米,她都会停顿一到两秒,让喉壁适应新进入的部分的体积,然后再继续,整个过程像是在缓慢地吞咽一根过于粗壮的食物,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喉部肌肉的主动配合,需要舌根的主动后缩,需要呼吸节奏的主动调整。
苏逸低头看着这个过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他能看到郑美琳的嘴唇在肉棒的茎身上缓慢地向根部移动,每前进一段就停下来,嘴唇周围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泛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床沿的边缘上,她的鼻翼在每次停顿时微微翕动,通过鼻腔维持着浅而快的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气流,拂过肉棒根部的皮肤。
大约推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抬起了眼睛。
从下方向上看。
嘴里含着肉棒,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唾液从嘴角向下流淌,两道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浅白色的盐渍,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哭泣时残留的一滴已经半干的泪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但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