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在力度加重三成之后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
中间换了两次体位,一次是将郑美琳翻过去趴在床上、双手被反剪在腰后从后方猛烈贯穿,制服外套的后摆在撞击中被掀到了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了整条脊柱和两侧肋骨随呼吸起伏的弧线;另一次是将她拖到床边、上半身悬空在床沿外、头朝下,苏逸站在床边从后方插入,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在床沿外晃荡,散乱的长发扫过地板,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头部方向坠落,在倒悬的姿态下变成了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状。
三点十分的时候,苏逸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精。
精液灌入穴道最深处的瞬间,郑美琳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细密的痉挛,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全身性反应了,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限后的本能收缩,穴壁无力地绞了几下肉棒,然后松弛下来,连呻吟都变成了一种气若游丝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苏逸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到近乎外翻的穴口中涌出,在灰色床单上扩散成一块深色的不规则水渍。
郑美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制服外套彻底皱成了一团布料挂在肩膀和上臂的位置,肩章歪了,翅膀徽章的别针在某次翻身时被压到了,在左胸上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压痕,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泛着一种疲惫的、湿润的微光。
呼吸很浅。
很慢。
几乎像是睡着了。
苏逸坐在床边,花了大约三分钟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目光在郑美琳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上。
15:12。
从两点零四分进门到现在,一个小时零八分钟。
郑浩晚上七点从崇明岛回来,还有将近四个小时,时间充裕。
苏逸的视线从闹钟移回到郑美琳的身上,沿着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臀部和大腿之间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区域,穴口仍然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红肿得发亮,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丝绒面料。
站起来,走到了床的另一侧。
蹲下来,和郑美琳埋在枕头里的脸平齐。
“郑阿姨。”
没有反应。
“郑阿姨,别装睡。”
枕头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我没装。”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看着我。”
“…”
“把脸转过来。”
大约五秒的沉默。
然后郑美琳的脸从枕头里慢慢转了出来。
那张脸已经和一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一个小时前,即便在被威胁摊牌的那一刻,那张脸上仍然保持着某种属于国航乘务长的、经过职业训练的端庄底色,五官的线条是收紧的,下颌是绷着的,眼神是锐利的,现在这些全部消失了,妆容在汗水和泪水中彻底溶解,眼线晕成了两团灰色的阴影,睫毛膏在下眼睑留下了几道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圈残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素颜状态。
两道浅浅的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颧骨,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了两条微微发白的盐渍。
眼睛是红的,但已经没有泪水了。
“你想要什么。”郑美琳的声音是平的,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着恐惧的平,是一种真正的、被消耗殆尽后的平,像是一杯被喝干了的水杯,“你已经…做了你想做的,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做完。”
郑美琳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还要多久。”
“不久。”苏逸的右手伸出去,食指勾了一下郑美琳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将它拨到了耳后,动作很轻,轻到指尖几乎没有接触到皮肤,“起来,到床边来。”
“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