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
那双脚趾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常年保养,皮肤光滑细腻,足弓弧度优美。此刻被包裹在黑色丝袜和漆皮高跟鞋里面,没有人看得到。
但陈艳自己感觉到了那个蜷缩。
那个蜷缩和另一个场景中的蜷缩一模一样。
那个场景里,同样的脚趾没有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而是裸露在空气中,被一双年轻的手握住脚踝抬起来,脚掌被贴在了一个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上面,足弓的弧度刚好包裹住了那个东西的柱身,脚趾被引导着夹住了最前端那个形状圆滑的头部,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台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陈老师?”
“嗯。”
“您刚才说到主奴辩证法,能展开讲一下吗?”
陈艳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学术微笑。
“当然。”
转身走向黑板。
走动的那三步让情况变得更糟了。
大腿的开合动作让内裤的中缝在阴唇之间滑动了三次,每一次滑动都带动了一小股新的液体从穴口渗出。
内裤的棉布已经不再是“微湿”的状态了,而是一片明确的、温热的、黏腻的潮湿,从前到后覆盖了整个裆部。
丝袜的内侧也开始感觉到了。
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一小块区域,丝袜的尼龙面料贴着皮肤,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不是汗水,是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属于阴道分泌物的那种特有的黏稠湿润。
陈艳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字:
“主奴辩证法”
粉笔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三倍。
“奴”字的最后一笔几乎把粉笔按断了,白色的粉末从断裂的边缘飞溅出来,落在了黑板槽里。
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用力过度。
是因为写下“奴”这个字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自己的膝盖跪在书房的地毯上。
手掌撑在地面上。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眼镜歪斜了但来不及扶正,因为身后有一个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和角度向前推进,撑开了穴口的每一道褶皱,碾平了阴道壁的每一寸黏膜,一直推进到了一个从未被丈夫到达过的深度……
粉笔在黑板上停住了。
停了大约一秒。
然后继续写。
“黑格尔认为,主人通过奴隶的劳动来确认自身的主体性。但吊诡的是,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变得依赖于奴隶的承认,而奴隶则通过劳动获得了对物质世界的直接经验,从而发展出了独立的自我意识。”
陈艳放下粉笔,转身面对学生。
手指上沾着白色的粉笔灰,在藏青色西装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所以黑格尔的结论是反直觉的:在支配关系中,被支配的一方反而可能获得更深层的自我认知。因为被支配者被迫直面了自身的…脆弱性、依赖性、以及…”
停顿。
零点五秒的停顿。
“以及身体性。”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内裤里又涌出了一小股液体。
这一次的量比之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