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后流淌,浸湿了内裤后半部分的棉布。
整条内裤现在从前到后都是湿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从“潮湿”变成了“浸透”。
丝袜大腿根部的湿意也扩大了,从一小块变成了一条细细的、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的湿痕。
如果现在脱掉西装裤,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会有一道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但没有人会看到。
西装裤是深色的,即使有渗透也不会在外面显现。
陈艳知道这一点。
这是唯一让她能够继续站在讲台上的理由。
“好,关于主奴辩证法,我推荐你们去读科耶夫的《黑格尔导读》第四章。”陈艳合上了课件的遥控笔,声音依然平稳,甚至比平时还要平稳一些,平稳到了一种刻意的程度。
“剩下的时间,请大家自习。阅读范围是讲义第47到62页,下节课会讨论。”
学生们开始翻讲义、打开笔记本、低声交谈。
陈艳转身面对黑板。
拿起粉笔。
在“主奴辩证法”下面写了一行字:
“思考题:当主体的认知框架被外力强制改变后,主体是否仍然是同一个主体?”
每一个字的力道都很重。
粉笔和黑板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吱嘎声,前排几个学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写完之后,陈艳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没有回到讲台。
直接从教室的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哒、哒、哒、哒,像节拍器。
步伐没有加快。
没有慌张。
经过了两间教室、一个饮水间、一个拐角。
办公室的门牌写着“陈艳副教授”,白底黑字,门把手是银色的不锈钢。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门,进去,关门,反锁。
锁舌咔嗒一声归位的时候,陈艳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扇门上。
办公室不大,大约十五平米,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两面墙的书架、一盆绿萝、一台落地式空调。
窗户朝北,百叶窗半开着,透进来的光线是灰白色的,没有阳光直射。
安静。
终于安静了。
陈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门板,胸腔里的呼吸从刚才的“刻意平稳”变成了“压抑的急促”。
不是喘气。
是一种需要用力控制才能维持在正常频率的呼吸。
双腿并拢站着。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湿润的尼龙面料互相贴合,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黏腻的声音。
内裤……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