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往常一样,冷淡、专业、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患者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女性,主诉月经不调伴下腹隐痛。周淑芬翻开病历本,扫了一眼既往史,拿起笔开始记录。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六月十五号。”
“周期多少天?”
“以前挺准的,二十八天,最近两个月变成三十五天左右。”
“性生活规律吗?”
患者犹豫了一下。“…还行吧。”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前。”
“有保护措施吗?”
“戴了套。”
周淑芬的笔尖在病历本上停顿了不到半秒。
半秒。
然后继续书写。
“去检查区域,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双脚放在腿托上。”
患者站起来走向布帘后面。
周淑芬也站起来了,拉开抽屉取出一次性手套和窥阴器,走向检查区域。
拉开布帘的瞬间,视线扫过了办公桌的桌面。
桌面是干净的。
七月一日晚上用酒精擦了三遍,七月二日早上保洁阿姨又擦了一遍。
但周淑芬的目光仍然在桌面上停留了大约一秒,落在了桌面中央偏右的位置。
那个位置。
自己的臀部曾经被按在那个位置上。背部压着病历本,膝盖被折叠到耳朵两侧,穴道里塞满了十九厘米的…
视线移开了。
拉上布帘,戴上手套,拿起窥阴器。
“放松,深呼吸。”
窥阴器的金属叶片在患者的穴口缓缓撑开,宫颈在灯光下暴露出来,颜色正常,表面光滑,没有异常分泌物。
周淑芬的手很稳。
和往常一样稳。
“宫颈看着没问题,我再做个双合诊。”
取出窥阴器,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入患者的阴道,左手按压下腹部,双合诊触摸子宫和附件的位置、大小、活动度。
手指在患者的穴道内触摸宫颈口的形状和质地时,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了脑海:
龟头抵在自己的宫颈管内部,从上方垂直砸下来的冲击力,整个桌面都在震动。
“周主任?”患者的声音从布帘那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怎么了?疼吗?”
“没事。子宫大小正常,位置前倾,活动度好,附件区没有触及明显包块。”
声音平稳。专业术语像是从录音机里播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