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见她笨手笨脚,怎么也弄不好,看不过眼这才帮了她一把。
倒是她,整天胡思乱想,甚至差点将那般龌龊的念头安在家主身上,实在是不该。
阿竹默默的将家主从同郎君等同的位置划下来,再次归到好人阵营中。
家主就是好人,绝不可能会同郎君一般。
坚信着这点,阿竹甚至还同人道谢。
水汪汪的眸子满是信任,好似他说的是什么金玉良言般。
另一边,裴青玉郁闷的从兵部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兄也真是的,说是兵部寻他有事,他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哪需要他亲自去,就算是让下面的人处理也是可行的。
在兵部坐了许久的裴青玉边走边活动身子。
坐了许久,身子都僵了。江淘盯着她,唇角微动,但终究还是没有没能说出话来。
她确实不该有这样的经验。
江淘不再言语,只是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对着车外的暮山道:“去云霞阁。”
一直到了地方,阿竹都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不明白家主为什么带她来这儿,难道是觉得她穿的有什么不妥?
下了马车,阿竹瞧见云霞阁里来来往往的人,心中闪过一丝退缩。
这儿人这么多,想必价格也不便宜。
花银子在这上面,阿竹有些不愿意。
去些寻常铺面不就是了。
磨蹭了好一会儿阿竹才下了马车,慢腾腾的走到家主身边。
推诿道:“家主,我觉得,不用浪费,钱。”
江淘神色莫名,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知道。
“方才三郎掀开帘子的时候,看见你身上的裙裾了。”
只一句,阿竹便明白过来了。
脸颊瞬间涨的通红,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
结结巴巴的附和道:“那,那是该,该换一身。”
心头羞窘,清亮的杏眸更是飘忽不定。
阿竹说完,便先一步踏了进去。
迎门的小二笑意盈盈的凑上前道:“郎君想为娘子选什么裙裾?我们云霞阁才上了一批新的,可要试试?”
阿竹刚想出声解释两人不是那种关系,身后人便率先回应道:“拿上二楼包间。”
小二闻言眼都笑弯了,知道这次怕是来了个大主顾。
连忙点头将人引上楼道:“成嘞,两位先在二楼稍坐片刻,小的去去就回。”
又连忙向身后人使眼色,示意将上好的茶端上来。
阿竹很少在外买裙裾,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买些合适的布料,自己做。
这样不仅能多做几身,还省银子。
但家主一进来便要了包间,还让去取才上新的裙裾。
这一番来回,还不知道会花费多少银钱。
她今日是临时出门,身上便是一两银子都没带够……
阿竹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自然不生硬的劝家主换个地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