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三郎与我亲近,一直到分院的时候也特意选了与我相邻的。那时年龄小,三郎还闹着要与我同睡,只是于礼不合。”
阿竹听着家主说这些,脑海里想着郎君胡搅蛮缠的模样,这倒真是郎君能做出的事来。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便将两个院子的卧室置在同一处,只隔一堵墙,三郎这才罢休。”
阿竹不是很懂的点点头,不明白家主特意同她说这些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告诉她家主同郎君情感深厚,想让她不要妄想在郎君面前做什么小动作?
玉想玉觉得是这个理儿,不然家主不会在郎君走后,还特意待在院中同她说这些。
分明就是为了警告她。
“家主放心,我都明白。”
江淘静了一瞬,反问道:“当真?”
阿竹默不作声的在窗后点了点头,小声道:“真的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家主这般明显的警告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在她说了这话后,站在窗外的人却依旧屹然不动。
阿竹想了想,莫非家主还是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让家主早日离开,阿竹不得不将半遮掩的窗柩敞开来。
紧捏着手心鼓足勇气看着家主,“家主放心,我真的,明白的。”
阿竹保持着距离站在窗前,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人来。
江淘看着那残存着艳意的双眸,睫羽湿漉漉的,眼眶周围都是红的。
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
而今日才换上的新衣,如今却皱巴巴的被束在身前。
许是因为慌乱,来不及整理,衣襟微微张开。
露出内里泛红的雪肉。
就连那抹清甜的香气也被玷污了来,沾染上一股俗不可耐的香气。
惹人生厌。
一抹抹一处处无一不在揭示着,眼前人已有了郎君。
耳鬓厮磨,鱼水之欢。
她早已与自己的郎君尝过千百次。
只是这个人是家主,雪山云鹤,更是一丝凡尘俗气也无。
这样的人要是被她这样想,她会觉得是她将人想得龌龊了。
或许,或许家主只是看不过她如此蠢笨,所以才不得不施以援手。
但……但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便是郎君也不曾对她这样。
况且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更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好似就在唇边,但却怎得也说不出口来。
阿竹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来。
不对,不对,她不能这样想。
江淘站在窗边,见她挣扎了许久,却始终不愿将那个答案说出。
只得退后一步道:“抱歉,一时顺手,失礼了。”
听见家主的话语,陷入挣扎的阿竹立马便信了这套说辞。
一丝一毫的怀疑也不再有。
甚至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家主怎么会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