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蓄满了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谁知他却更高兴了。
阿竹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烧着。
理智也要消失殆尽。
寅时到了,龙凤双烛都已经快要燃到了底部。
江淘最后捧住人,嘬吻了一下阿竹的头。
“芽芽感觉如何?你的夫君还算强壮?”
阿竹:“……”
————
次日一早,阿竹差点睡过了头。
好在青柳和喜鹊及时来唤,她梳妆的时候有些着急:“江淘呢?”
喜鹊:“三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练武,打军体拳。”
阿竹有一瞬间无语,男人的精力就是好……
喜鹊伺候她穿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一些痕迹,一开始,小丫鬟还吓了一跳,以为姑娘收到了什么不好的待遇……
但转念一想,又反应过来。
于是主仆三人一早上脸颊都有些红红的,心照不宣。
江淘此时的确在练武场,他并不是每天都会这么早过来打拳,只是今天特殊。
他像是在故意发泄精力,那沙包袋子都要打的变了形,荣昌在一旁瞧得龇牙咧嘴:“三爷,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少夫人还要去敬茶。”
江淘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通。
“知道了。”
他回去的时候还没沐浴,但阿竹已经穿戴好了,漂漂亮亮地坐在桌前,江淘只看了一眼。
忽然就又想出去打拳了。
阿竹有些奇怪:“你一早是要干嘛?”
江淘表情古怪,慢慢走上前:“我习惯早上锻炼,你先吃吧,我先去沐浴换衣。”
说着,就立马去了浴室。
青柳和喜鹊也觉得奇怪,喜鹊和阿竹熟络,有什么都敢问,”少夫人……难道三爷和您昨晚有些不合?“
阿竹:“……没有吧。”
她有些记不清了,只是第一次,除了痛,也没感受到太多了……
可阿竹不知道的是,的确不合。
而且是相当。
江淘一早出去打拳,为的就是发泄没用完的精力,他站在浴房搓洗,腰下的燥热还没纾解。
本来是差不多了,但看见她端坐在那的第一眼,昨晚的一些场景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