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祖母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江淘意味不明笑了下:“或许,我比较会讨老人家欢心?”
“竹芽,萌也,萌,草芽也,我以后唤你芽芽。”
“随你……”阿竹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脑袋晕乎乎的……
江淘笑了。
他一面循序渐进,一面又欺近几分。
江淘幼时顽劣,自认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从前学武时,也因为急躁不知讨了多少师傅的打。
可偏偏,这样急躁的一个人,却在捕猎上天赋异禀。
他有耐心,懂哄诱。
阿竹果然渐渐放下防备。
当她被一炙热宽厚的大掌掌住膝盖的时候,阿竹才陡然惊觉,她的那件软袍早已不翼而飞。
男人亦是不着寸缕……
他拉着阿竹的脚放在胯侧。
浑身上下的肌肉全是硬邦邦的……
她看到了可怕的x。
浑身僵硬。
江淘捂住了她的眼,嗓音彻底暗哑。
“想受伤?”
“……”
“不想的话,放松。”
…………………………
大红喜被上绣的是鸳鸯。
鸳鸯戏水。
此时那锻面当真如同波浪一样起伏了起来。
阿竹像是被裹入了湿润,绵软的巢穴内。
偶尔是温柔的吸吮。
偶尔是强势的进攻。
男人不仅做的多,说的更多。
“是这里吗?”
“还是上面?”
阿竹朦朦胧胧之间只觉得江淘化身成了牛皮糖。
甜腻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