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小,根本吃不下。
江淘害怕人在洞房夜受伤,没敢使蛮力。
大概只半途,就而废了。
男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晨起就灭不下去。
只能出来打拳发泄,可刚刚就看见她坐在那里,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就又起来了。
江淘忽然很后悔,早知道,前天晚上的册子还是收来好生看看。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方?
沐浴之后,江淘以为阿竹用完了早膳,结果出去的时候,阿竹压根没动。
她有些无奈:“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去婆母那边吃吧。”
江淘抿了抿唇,上前道:“砚书堂没有那么些规矩,我少吃两顿都没事,下次,不必再等。”
阿竹着急,没怎么把他这话放在心上,只匆匆点了点头,催着江淘赶紧出门。
好在黄夫人开明,等一对新人到了宁乐堂时,大家都慢慢悠悠地说笑着,并无压抑的气氛。黄夫人老远看见一对儿新人便扬起唇角来:“阿竹,快过来。”
阿竹的紧张消散了一些,走上前行了个礼:“母亲。”
江淘大大咧咧站在堂中:“母亲,儿子携新妇来给您请安。”
黄夫人却和没听见一样,只拉起儿媳妇的手:“难为你了,以后就当自家,可千万不要和我生分了!”
对这位婆母的性格,阿竹早就有所耳闻,黄夫人和大将军都是乱世出英雄,平民出身,所以性格十分随和。
黄夫人笑着接了她的敬茶,顺手就给阿竹送了对镯子。
“谢谢母亲。”
“诶,好孩子!”
江淘走到她身边,开始带着她认人。
“这是大哥大嫂。”
阿竹喊人:“大哥,大嫂。”
宋月禾笑着递上见面礼:“三弟妹,盼你好久了。”
“多谢大嫂。”
“这是二哥二嫂。”
文婉欣也笑着一道送了礼。
“二哥,二嫂。谢谢二嫂。”
“以后就是一家人,常过来坐坐。”
江家如今还没有孙辈,所以这么看来,人还不多。
只是,还有个表姑娘。
谭琴儿站在角落,咬着牙垂着眸给阿竹行了个礼:“三表嫂。”
“你认识的。”江淘在一旁淡淡道。
甚至都没有点名道姓,谭琴儿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