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往下压了一点,脚步继续往前。
路过一个摊位时,摊主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整理徽章。
旁边两个女生抱着周边袋经过,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这个仪玄好还原”,声音很快被人群吞掉。
那句夸奖落到耳朵里,反而让我脚底更滑了一下。
还原。
她们看到的是外套、假发、黑丝和鞋跟,看到的是一个走在人群里的仪玄。
她们看不到鞋里每一步被踩开的精液,也看不到大腿根那片已经干了一半的湿痕。
上午的展馆还亮着,人群还在流动,前面还有很多人等着拍照、集邮、擦肩而过。
下午还没开始,但那两个字已经像一条线,悬在他刚才那句“下午还长着呢”后面。
——
漫展出口的推拉门被我用肩膀顶开时,室外的阳光一下子涌进眼睛里。
比馆内亮了一个级别。我眯了眯眼,银白假发的发尾在肩侧晃动了一下。踩下台阶。
鞋内的精液在脚底重新分布开。
前脚掌踩下去的时候,液体从趾缝之间被挤向前,脚趾缝里滑了一下。
步子顿住了,但我不能停太久。
后面有人跟着出来,差点撞到我背上。
我赶紧把重心压下,踩稳了第二步。
脚趾在鞋头里蜷了一下。
精液已经有点凉了,和刚射的时候那种温不太一样了。
但滑还是滑的。
每走一步,鞋垫和脚底之间那道液体会被重新碾压。
漆皮外面光洁得反光,里面却像踩在一层半凝固的凉腻上。
踩稳那一瞬间需要多花半秒,因为脚底和鞋垫之间隔了一层液体,摩擦力不太够。
我在平地上走,却像踩在稍有油渍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得用脚趾多勾一下来稳住。
肥猪走在我侧面半步的位置。不紧不慢。
街上有人在看我。
我穿着仪玄的全套走在下午的街边。
墨色哑光外套、极短的白色裙摆、银白假发在阳光下反着冷白色的光。
银白的发丝在午后的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从肩侧垂到外套前襟,发尾擦过锁骨处的盘扣。
那套衣服在漫展的灯光下已经够显眼了,在自然光线下更是没法忽略。
有个推着共享单车的男生已经骑过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
我继续走。视线落在前面的人行道上,不抬头,不回看。旁边的脚步不催,也不加快,像在带人散步。那种不急,比催促更清楚。
他享受这个。我走得越慢,他看到的人越多。
又走了一段。
脚趾在鞋里动了动,精液在趾缝之间滑动,从脚底挤到脚弓又滑回去。
每一步都要重新适应。
漆皮的鞋底踩在干燥的人行道上,每一步落下去时鞋内那层东西先吃住体重,再慢慢散开。
我调整了一下步伐,尽量不让脚步显得太奇怪。
“走那么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