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摆被拉下来、展平,外套前襟也理了一遍。鞋口边缘溢出一丝白浊,指腹擦过去时,那点黏意贴在手上。
动作做完了,手还悬在门把手上方。
视线又落回自己的腿上。
黑丝上那片精液的湿痕还在。
在冷白灯光下,被浸透的织物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沿。
就算干了也会留下白色的痕迹,不可能完全擦掉。
那片湿痕被我盯了两秒。
……算了。漫展的灯光暗,不一定看得到。而且谁会盯着我的腿看。
谁会盯着我的腿看。
答案不需要说出来。不想想了。
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门。
门轴吱了一声,外面的冷气先扑到脸上。
潮湿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卫生间空气被展区冷气和嘈杂人声替代。
洗手台前的镜面一亮,银白假发没有乱,外套盘扣还整齐地扣着,表情也算正常。
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洗了一下手指。刚才擦鞋口时沾到的那一丝白浊被水冲走,打着旋消失在排水口里。
他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镜子里,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裙摆,再落到脚上,嘴角那点满足藏都懒得藏。
他在烘干机下甩了甩手,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骚货,下午还长着呢。”
脚底的新重心磨了两秒才稳住。精液已经被体温捂成微温,每一步都会被足底重新挤压分布。
可腿上的那片湿痕还在。
黑色的丝袜吸了光。展区的荧光灯下,我跟上他的脚步走出去,脸上的东西不能露出来。
卫生间门在身后合上,展区的人流重新把我吞进去。
外面还是那样。
展区的人声、灯光、空调的冷气,一切都和进去之前一样。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排队,有人在喊“集邮吗”。
那些声音重新灌入耳膜。
没人知道我鞋里有东西。
第一步还好,第二步开始,那点温热就在脚趾缝和鞋垫之间被挤开。
漆皮鞋外面干净得发亮,里面却滑得像踩进一层温热的泥。
脚趾不敢用力蜷,一蜷,趾缝里的液体就会被挤出来,沿着丝袜纤维往上爬一点。
走廊拐角的玻璃映出一小段倒影。银白假发,墨色外套,黑丝,高跟鞋。外面看上去还像一个可以继续被拍照的仪玄。
只有我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内那点几乎不存在的黏响。
很轻,轻到旁边的人肯定听不见。
可它贴着脚底,贴着神经,一下又一下提醒我:这双鞋已经被他灌满了,干净的外壳只是盖在上面。
肥猪走在前面半步,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脚。
“走稳点,仪玄。”他压低声音,笑意藏在喉咙里,“别把老子刚灌进去的东西踩漏了。”
脚步停了半拍。
不能停。停下来只会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