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它的时候,那层触感先从掌心传上来,隔着黑丝的薄织料,他的温度比我的掌心高了一截。
掌根抵住棒身根部,四指从另一侧包住柱面,拇指正好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
刚握实,就能感到那根东西在手心里搏动了一下,像脉搏压在丝袜的纤维上,通过那一层薄织料传到我的指腹。
比预想的硬,也比预想的烫。
拇指沿着系带往上滑到龟头下缘,前液在那里积了一小洼,润的,滑的。
我用拇指把那层湿润在龟头表面涂开,先绕冠状沟画了一圈,再沿着龟头棱往上抹到马眼口。
那道湿润在黑丝表面留下一道薄薄的亮痕。
拇指经过马眼时它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的,在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极短的细丝才断开。
我开始套弄。
整只手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推,黑丝织料在龟头表面滑过去时,阻力比皮肤大一些,丝袜的纤维每一道纹理都贴着龟头边缘碾过去。
上推到龟头完全露出,停一瞬,再往下滑回根部。
每一次上推,丝袜的纤维都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边缘卡一下,再滑过去。
那层阻力传递到手心,我再往下滑时放慢了速度,用整只手掌包住棒身在缓慢的下行中压得更实一些。
他的呼吸在那一停里重了一拍。
低头做的时候,视线被自己的手困住了。
黑丝包住的指尖握着他的肉棒,银白发丝垂落在手臂旁边,浅色和深色的反差贴在同一个画面里,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手背上的黑丝被灯光照出一层极淡的反光,指节每一次弯曲,丝袜的织纹都在关节处绷紧又松开。
他的龟头从我指缝间露出来,前液在那道缝隙里拉出一线湿润的反光。
“操,”他声音有点紧,“用手不够,用嘴。”
下颌抬起来时,我只看了他一眼。
膝盖换了位置。从蹲着变成跪着,外套下摆贴住地板。
墨色外套的下摆完全落到地上了。裙摆因为跪姿的折叠后滑到了大腿根部以上。裸露的大腿皮肤贴在丝袜边缘和空气之间的温差,但没去拉。
银白假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锁骨处的盘扣。
我低头时,视野里先是自己的膝盖,黑丝的织纹在地上被压平,膝弯处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再往前,是他敞开的裤裆,那根东西竖在灯光下,龟头表面还有我刚涂上去的前液反着光。
一股男性的气味先涌进鼻腔。
体味混着前液的微腥,和空调房间里那股闷热混在一起,浓度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直接贴在脸上。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进去。
龟头先碰到舌面。
舌尖接住龟头下缘时,那层皮肤的质地先贴上来,柔韧的、光滑的、带着体温,和手指隔着黑丝触摸时完全不同。
我用舌面包住龟头下沿,嘴唇拢住冠状沟上缘,慢慢往里收。
那圈凸起的边缘在舌面上碾过去的触感,从舌尖到舌根,一路留下一道清晰的纹理。
然后龟头顶到了上颚的软腭,我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让那根东西顺着喉咙的方向斜进去。
合不拢的嘴唇包着棒身,他的气温在口腔里扩散开。
前液的咸味先出现在舌根,淡淡的,混着他皮肤的汗味。
我吸了一口气,用鼻腔,然后继续往下吞。
喉咙深处有本能的收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