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侧面挪了一步。
“好了吧,穿好可以出门了。”
他没有追上来。他把手收回去,换了个角度站到我侧面,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从银白假发到漆皮鞋尖。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
“师父这身……真的挺好看的。”
那两个字落进空气里时,我捏着裙摆的手指停住了。
镜子里,他的视线从我按着裙摆的手慢慢抬到脸上。
“……他叫师父。”我在心里说,“他故意的。”
他又靠近了一些,手再次落在我大腿侧面。指腹隔着黑丝在皮肤表面划了一下。
“操,这腿。”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老子氪了三千块抽仪玄,结果你穿这身站老子面前,比游戏里色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能接话。一接,就等于承认我听懂了。
借着整理假发的动作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时间正好卡在可以出门的点上。那点亮光被举到眼前,像终于找到一个能把场面拉回正常的理由。
“走吧,现在出发的话到那边刚好开门,人还不多。”
弯腰把换下来的便服叠好塞进袋子,拉上拉链,直起身。
肥猪还站在原地。
他没动。
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他看着我收拾完、装好、直起身、拍了拍手。
然后他开口了:
“操,你穿成这样,老子鸡巴都硬成铁了,你跟我说出门?”
空调声忽然变清楚,冰箱低低地响,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那些声音在那个瞬间突然变得很清晰。
拉链头硌在掌心,没松手,指节却一点点发紧。
……来了。
他又顿了一下,语气往下沉了:
“母狗自己说,怎么办。”
他站在沙发和墙壁之间,两腿微微分开,没有催我,没有动,就是站在那里等我说话。
等了几秒。
“……行。”说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算了。快点做完。
这句话在心里压了一遍,我才迈到他面前。膝盖弯下去时,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一错,身体重心低下来。
银白假发垂下来,发尾扫到我的锁骨。
外套的下摆碰到地面。
深灰色的哑光面料擦在木地板上,有一点点阻力。
极短的裙摆因为蹲姿的折叠往后滑了一截,大腿根部的黑丝露出来更多了。
伸手去解他的短裤裤链。金属拉链头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嘶啦一声。
已经硬了。隔着内裤能看轮廓。
把内裤边缘往下拉。肉棒弹出来。龟头前端有一点湿亮的前液反射着窗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