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肌肉在龟头前端顶到喉咙口时自动收紧了一下,像一个警告。
我停在那深度上,等那阵收缩过去,再放松喉部肌肉,让自己含得更深。
棒身贴着舌面往里滑时,舌根被压住,唾液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从舌下涌上来,顺着嘴角的缝隙渗出去一线。
我开始前后移动。
嘴唇箍住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退出,再重新含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之间时,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那道凸起的边缘在舌尖上的纹理比手指更清楚,一圈完整的、略硬的隆起,每一丝细节都在味蕾上刻过去。
再含入时,龟头重新撑开喉咙,那道被进入的胀感从咽喉蔓延到锁骨上方。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假发。
银白的纤毛在他指腹下的触感大概和真发不一样,但他没有收手,手指插进假发和头皮的缝隙里,指腹贴着发网下面的头皮,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他也没催我加快,只是站在那里,让我用嘴含着他的肉棒,手指插在我的假发里,像在等我习惯这个节奏。
他的喘气和我的喉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混在一起。
每一次我含到底的时候,会有一声极低的、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响。
每一次退出时,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丝,断了,下一轮又接上。
腿根之间的湿意已经漫出来了。
跪着的时候大腿并拢,膝盖顶着地板。
黑丝包着的腿根在裙摆下方互相贴着,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一截。
我含着他,腿心深处有一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变湿,那道湿润感从体内深处渗出来,沿着花瓣之间的缝隙慢慢往外淌,在大阴唇内侧聚成一滴,然后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滑了一点,被黑丝的裆部接住,在织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看见了那道湿痕的位置。在裙摆和黑丝之间,腿根内侧大约两指宽的地方。我含着他的时候视野正好落在那片区域。它还在扩大。
我在给他口交的时候自己湿了。
这个认知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我含得更深了一点,像是在用嘴里的动作把那句话压下去。
做到了。
压下去了。
但那片湿润还在黑丝上持续扩散,织物的颜色在那一块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号。
我没有去擦,也不能去擦。
手指正抓着他的大腿外侧,嘴正含着他的肉棒,没有多余的手可以伸到腿间去确认那道湿润的边界在哪。
过了一段时间,他掐着自己的龟头根部,停住了。
“射哪?脸?胸?”
我退出,舔了一下嘴唇。唾液的咸味和前液的微涩在舌尖上混在一起。嘴唇合拢时,那层混合的味道还留在口腔内侧的黏膜上。
“脸上不行。”我说,“胸口也不行,待会还要去漫展。你……射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吧。”
他低头看着我。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对。”
他笑了一声:“那还不简单。把丝袜翻下来。”
喉咙里那口气停了一下。
视线落到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最后停在丝袜裆部的位置。
把丝袜翻下来。射在丝袜里面。包着。再穿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