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字句从齿缝里蹦出来,他像是势必要将这几年的遗憾、不爽还有难以启齿的念想统统发泄出来:“你就这么不肯服软,虐我很有意思吗?”
他掰过她又一次往旁边闪躲的脸,逼她看向自己:“简书颐,你回答我。”
简书颐已经有些耳鸣了,只仰着脸,将后脑勺靠进抱枕里,她被他弄散了意识,不太听得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用手背遮着上半张脸,体内观察者人格的离去,让她现在已经无法做到身心分离了,即便在极度愉悦的状态里,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因为她感受他在最后一瞬,抱紧她了腰,埋在她的心口,说了一句:“留下来吧,为了我。”
漆黑的夜里,她几乎与他心脏相连,才终于发现,这不是报复,或许是爱。
作者有话说:上一遍赶得比较粗糙,大家不用细品内容了,看你们想看的就行,下午我再修一修这章
第59章胭脂细雨余情未了
方立函的确是在“伺候”她。
因为每一次,都是简书颐…………他总是……………
不过她很快发现,被他带走的东西,需要很多很多才能…………
他渐渐地察觉到这一点………………
很特殊的一次体验,简书颐并不觉得十分愉悦,泪痕已干涸,但无论多少次,她都觉得心酸难抑。
光是得到是远远不够的。
被他带走的,何止是这些。
方立函今天结束后没有什么事后关怀,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变得无情,还是心中溃败,已经丧失了培养感情的能力。
熟练的安抚技巧也放弃了,狼狈的又何止是满身的汗水。
简书颐侧靠在床上,平复了很久。
到底什么人才会这样跟前任牵扯不清?
这样的行为,并不符合简书颐的理性逻辑。可是被许多的情不自禁催动着,一念之下,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等到错乱的神经回到轨道上,她羞愧地闭上眼反省,梦呓般了一句:“你不觉得这样很荒唐吗?”
方立函起了身,去扔手里摘下的东西,不以为然似的说:“不服就报警。”
简书颐把枕头抄起来,砸过去。
他伸出一只手,敏捷地抓住,又轻放在一旁。
简书颐困得乏力,她枕着胳膊闭上眼睛,又听见他从浴室走近的脚步声,她说:“枕头给我,我要睡觉。”
简书颐在这边始终是一个人住,没人来过家里,她只有一个枕头。
方立函把枕头拎回来。
简书颐抬手扯过,但他抓住另一角没松,直接把枕头按在了床头中间的位置。
他说:“我也要枕头,只能这么睡了。”
方立函跟她面对面躺下,眼皮敛下,瞧她一眼:“不好意思。”
简书颐不忿道:“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方立函:“别这么说,我明明很害羞。”
她用力地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扯,被方立函又抓回去。
抢枕头。
抢完枕头抢被子。
他应该没怎么用力,因为简书颐还有来有回地跟他争了几番,不然以男人的力气,她早就被制裁了。
她的蚕丝被被拽得形状都没了。
简书颐卯足了劲儿想踹他,突然被一下蒙过头顶。
彻底黑下来的密闭空间里,她的腰被方立函从后面紧紧勒着,他抱紧她,将被子盖住两人,浅浅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他说:“这样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