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生理上的满足,还要心理的平衡。
简书颐果然难耐于他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她仰头迎合,自觉地加重了这个吻,主动将舌尖探进去,寻找她牵肠挂肚的缱绻知觉。
太久没接吻了,她的吻法杂乱无章。
那些克制很久的心事,在此刻混乱地找到了泄出端口,她回抱住他,近乎丢盔弃甲地吻回去。
方立函没有立即回吻,他连头都没怎么低,他疏懒地敛着眸,要看的就是她踮脚的动作,要看的就是她闭着眼,主动索吻的样子。
他终于又找到一丝心理上的平衡。
半分钟后,方立函用手掌托住她的腰,由自己把控住局面,用力地吻下来。
良久,简书颐忍不住低下头,在他颈间喘着气。她抱着他,亲昵地亲着他的喉结,觉得全身上下都很难受。
方立函又掰着她的下颌,让她仰起脸,看着她说:“不许走。”
“我只是出差……”
他置若罔闻:“不要走,这里有我。”
简书颐的耳朵落回他的胸膛,她抱着他,听见炙热的心跳声。
方立函把她抱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腰,又将人重重地抵到后面的墙上,简书颐的后背冷不丁地往后压去,按灭了灯的开关。
纵情的黑夜里,缠绵的吻激烈地压下,比她方才那点力度更强硬,充满更加猖獗的侵略性。
也更让她满足。
她头发乱了,心也乱了,手臂缠着他的脖子回吻。
……
……
……
简书颐的后背抵墙,但骨头撞不痛,因为被他用手臂挡住了。
方立函始终看着她的眼睛,许久后,挑衅般开口问她:“喜欢吗?”
屋里太黑,他只能借着外面的霓虹,看到他好看的嘴角扯出的冷丝丝的笑意,以及高深的双眼,眸心仿佛有暗箭嵌入她的眼中,“你不就喜欢我伺候你吗?”
简书颐:“我没有这么说。”
“你不是就图我长得帅吗,跟我做,爱爽吗?”方立函置若罔闻,继续冷嘲热讽道,“哪里都别去了,我满足你。”
他说完,又缠上她的唇瓣,轻轻地哄人一般说:“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书颐是真的没力气了,她拍着他的双肩,示意让他退开距离。
方立函搂着她的腰,走到客厅沙发。
简书颐被放倒在沙发上,被他压下身子俯视着。
她有气无力地皱眉:“你有完没完?”
他将她乱动的手腕捆住,压紧在她的头顶:“没完。”
简书颐偏过脸:“我今天就不该让你进来。”
“那我亲你,你脸红什么?”方立函哂笑一声,吻了一下她滚烫的面颊,打量着她的表情说,“还是这么嘴硬。”
他总是这样,十分的真心,分为九分的嬉皮笑脸,和一分深藏不露。
让她看不明白。
简书颐咬着牙,看着他在黑暗中压迫性十足的眼神,终于,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是空虚了,还是对我还有感觉?”
方立函吻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痣,轻盈的唇瓣落下,让她拧起眉心。
他的吻在她脸庞轻轻浅浅地游走,亲得她一身痒意,末了,亲了下她的嘴角。他声音极沉,像是往深处压抑着什么:“没感觉我会送上门吗?”
“……”
为他这句话,她的心跳频率再一次冲上了高峰。
简书颐觉得喉头阻塞,轻蹙眉心,失神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