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要去滨江?”
“对。”
“什么时候?”
“下周。”
方立函紧了紧眉心,“你不是在这儿买了房吗?”
“滨江又不远,我只是去出差。”
“出差?”方立函顿了几秒,忽然说,“你骗我。”
简书颐起了身,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我们两个好像不是那种能交代这些事的关系吧?我想我没有必要跟方总说这些,你也没有立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简书颐话音未落,手里的东西落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动静,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在了桌沿。
他衣服上的幽香强势地灌入她的鼻息,简书颐惊得瞳孔一跳,不知道多久前就开始迷乱的心跳,终于在呼吸的起伏中剧烈昭著。
她的怦然,她的隐忍不发,被他一把攥在了手里,迸溅出的火光,是她为他燃起的死灰。
简书颐为他突然的靠近,而不由地将上半身后仰,撤开距离,她只能靠手掌撑紧桌面,来维持身体的稳定。
方立函的手握在她的后颈,他忽然歪过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他只碰了一下她的唇瓣,一秒即散,却让她唇心像被火烫了一把,吻得她闭上眼,眉心瞬间皱起。
他看着她下意识抿起来的嘴唇,又将视线徐徐地挪向她微垂的眼睛,低声问她:“现在有了吗?”
简书颐偏过脸,又被他卡着下巴拧回来。
他深深地看着她,逼视着她,语气强硬问道:“我有没有立场?”
“……”
见她惊讶不语,方立函又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
他咬她的动作像极了发泄,但又没有真的咬痛她。
他声音沉哑,剑眉蹙紧,凝视着她的眼睛,再问一遍:“简书颐,我能不能过问?”
她伸手推他,被他直接用胸口顶回去,将她撑紧的胳膊压软了。
简书颐克制着情绪,故作冷静地问他:“你突然出现在我家,把我这儿搞得一团乱,到底是想要什么?”
方立函的眼底露出一抹笑,笑眼疏淡而又高深:“哪里一团乱了?我明明很整洁。”
“……”
他们离得太近,简书颐低眸,望着他胸口的位置,声音慢慢地轻下来:“你总是这样。”
“什么样?”
“特别嚣张。”
他说:“你不就喜欢我嚣张吗?”
“……明明是讨厌。”
“真给你当舔狗你稀罕吗?”
方立函说完,托着她的后背,将她重重地往自己怀里一压。
她薄薄的身体被他按得发颤。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想亲我吗?”
简书颐没有再次推开他,她在喉咙里反复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似乎想将唇上的热浪淹入身体深处。
五味杂陈的表情都无处躲藏,她一歪过脸,就又迅速被他掰回来。
“我给你亲,”方立函贴着她的嘴唇,用他惯会的那一套,刻意蛊人的声音,轻飘飘地说着,“好吗?”
简书颐微微撩起眸,就看到他低敛的长睫,浓密地盖住他深邃的桃花眼。方立函用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很轻很温柔地低头吻她,几秒后,碍事的眼镜被他一举摘下,丢到桌上。
简书颐起初没有动,只任由他亲着自己。
不得不说,他这方面的能力过于强悍了。即便只是不疾不徐地压上来,也张弛有度,引她沦陷。
从前也是这样,用高超的吻技,让她热到闪躲,让她情不自禁,让她欲拒还迎。他亲到她的意识深处,又突然停下,非得看她主动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