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公。”
保安愣了第二下,笑了:“哈哈,我还说他是我老公呢……”
他挥挥手说:“去吧去吧,别听风就是雨的,赶紧离开这儿。”
莫名其妙,除了男厕所,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有什么不让她进的地方。
从前,她觉得所谓的两个世界,界限只在心中,想不到竟然如此泾渭分明。
作者有话说:无
第32章似水流年他的感受也
简书颐自觉地退到道闸之外,没有让对方为难。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
从外面的视角望过去,带颜色的花枝傲立在寒夜中,恰好挡住了那片窗,里面的身形变得影影绰绰,只留一点散漫而矜贵的薄影。
对简书颐来说,这样的方立函离她很远,也挺陌生的。
其实调整心态很容易,只要把里面的人想象得触不可及,她便和这个保安就可以平起平坐,更熟稔亲切一些,甚至能唠唠家常。
因为她母亲也做过后勤。
想解气的话,她也可以立刻召唤方立函出来,让他给她撑起坍塌的颜面,指着那个保安说:立马把你衣服脱了,别再让我看到你,滚!
听起来好爽啊。
可是。
可是简书颐更能共情的,竟然是这个保安小哥。
她想到的是,他是和母亲相似,如果因为公事公办丢了工作,一定痛苦。
简书颐自嘲地想,她根本不用把他想象得很遥远。
因为他本来就遥远。
她站在门口,给方立函打了个电话。
他应该已经不坐在窗口了,简书颐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但她视线再投过去,那里已经换了人。
电话大概半分钟接通,简书颐问:“你在干什么?”
方立函那头挺安静的,他果然已经不在牌桌上了,可能特意避开,到阳台之类的地方跟她打电话,手机听筒里有浅浅的风声夹杂着,她听见他说:“和朋友在一起。”
简书颐:“在哪里?”
方立函:“一个会所。”
简书颐:“玩什么?”
方立函:“打牌。”
他为人还是挺诚实的,认识这么久,方立函对她没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欺瞒,让她摆脱了一部分对他的成见。
简书颐一时没接话。
方立函问:“怎么了?”
简书颐继续维持了片刻的安静,才答:“没什么,问问。”
方立函又说:“你要来吗?”
简书颐:“你朋友都带了女朋友?”
方立函:“差不多吧。”
他说完,轻声解释了一句:“我怕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没叫上你。”
简书颐:“谈不上喜不喜欢。”
方立函又问:“你在家吗?我去接你?”
简书颐:“不在。”
稍作沉吟,方立函判断着她淡淡的语气,问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