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用力推,知道自己应该从他腿上滚下去,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自己家。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心那股麻麻痒痒的空虚感越来越凶,刚才隔着裤子被龟头碾过的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猫猫松开了她的耳垂,嘴唇还贴在她耳朵边上。他说话的时候那股热烘烘的气流全喷在她耳廓上。
“两年没碰,耳朵还是这么灵。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舔过你这儿。”
香花的脖子到耳根全红透了。
她的耳朵确实灵,灵到猫猫只要凑过来还没张嘴,她全身的汗毛就会先竖起来。
大学时候更离谱,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歪着头看她一眼,她的耳朵尖就会开始发红,然后他捏住她耳朵揉两下,她就自己把腿张开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开关都是他装的,两年过去了,每一个开关都还在。
刚才龟头隔着裤子碾过去这两下,她的身体就自己开始流水了,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不要……”她把脸往另一边别过去,声音又软又黏,“你不能这样……你女朋友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刚才听他说了太多关于那个十九岁女孩的事,星空底下做爱,飞机上做到高潮才能开伞,嫩得能掐出水来,比你好伺候多了。
也许是这句话在她胃里翻了好一阵子了,终于借着这个档口从嘴里翻了出来。
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应该问。
这句话不是在拒绝他,这句话是在吃醋,是在担心他女朋友不让。这里头的差别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猫猫把她耳垂上沾着的口水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对着他。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尖上,力道不大,可也不容她挣开。
他歪着头看她,嘴角那半片笑还挂着。
“没关系,她很大度的。”
“有关系,有关系。”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水光唇釉在抿紧的嘴唇上挤出一声细小的咕啾。
有关系。
她自己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咬了一遍,咬得更重。
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很大度,可是她经不起。
她已经尝过今晚的樱花酒了,已经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含过耳垂了,光是这两件事她的小腹就已经酸胀得像要来潮了。
要是再尝到那根大鸡巴的味道,她怕自己会离不开。
她想起昨晚在猫猫公寓的那场做爱。
想起自己怎么被操到翻白眼,怎么痉挛着潮吹,怎么夹着他的腰不肯让他拔出去。
想起今天早上在化妆台前面怎么想着他的鸡巴发情,画着画着妆就自己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如果再来一次,如果现在,在她自己家的客厅里,她再尝到他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裕太身边去。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
她还在他腿上坐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袜的丝料蹭着牛仔裤的粗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不停地抽缩,每抽一下,小腹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潮热的黏液,那股黏液正顺着阴道往外淌,淌到穴口,被丁字裤的裆部那块薄棉布吸住,再一点一点地渗透过去。
丝袜的裆部蕾丝已经感觉到潮意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必须停下来。可她没办法推开他。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转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