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姨妈了。”她说。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假睫毛扑扇了两下。
她撒谎的本事一直很差,大学时候每次想给猫猫制造惊喜,礼物还没藏好就被他看穿了。
她知道猫猫不会信,可他应该会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她说她来姨妈了,就等于是说她今晚不想做,至少不能做全套。
这是她最后的挡箭牌。
“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补这一句。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咬着牙说不能尝到他的味道,嘴却比脑子快了一整步,直接把这句话扔到了他面前。
而且她说的不是“让我用嘴帮你”,她说的是“给我口交好不好”,用的是大学时候每次她想舔他鸡巴时用的那个句式。
那个句式里的意思是请求,是规规矩矩的臣服。
猫猫低头看着她,一只手还捏着她下巴。他歪着头,眉头挑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靠进沙发靠背里。
“以前来姨妈了性欲还更强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落在香花耳朵里却像一盆温水兜头浇下来。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
大学时候她每次来例假,性欲不但不降反而暴涨。
经期头两天明明疼得腰都直不起来,可她就是想要,比平时更想要。
那种欲望不是从阴蒂或者穴口开始的,是从子宫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整个小腹都在发高烧,胀得难受,非得被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搅一通才能缓解。
猫猫那时候还调侃她说你这不是来大姨妈,是把姨妈变成催情剂了。
她记得有一回疼得在床上打滚,吞了两片止痛药还是不管用,最后是猫猫把她翻过来掰开腿操了一顿才消停的。
操完之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腹不疼了,穴也不胀了,光顾着喘气。
那时候他还笑话她,说她子宫里那层剥落的黏膜是不是也馋鸡巴,非得被精液泡一泡才肯安分。
现在他把这句话甩在她脸上,香花觉得自己谎话还没说满一秒就被他连老底都翻了出来。
可他到底还是没拆穿她,只是把腰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朝她低了一点,像是终于同意了她刚才那个请求。
香花从他腿上滑下去的时候银灰色高跟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两声“哒、哒”。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来,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沙发前面的长毛地毯上,地毯的绒面扎着丝袜的丝料,触感又软又痒。
窄裙在她蹲下去的时候被拉得更紧了,裙摆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和吊袜带一起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在暖黄色落地灯底下泛着薄薄的光泽。
她抬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手指头一直在抖,抖得连拉链的金属齿都在她指尖底下哗哗地响。
手指头抖着抖着,牛仔裤的扣子还是被解开了。
裤腰往两边敞开,露出底下那一层薄薄的黑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轮廓分明地突出来一根东西的形状。
香花盯着那隆起的地方看了一秒,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把内裤的裤腰也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龟头圆鼓鼓地涨着,茎身上几条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路蔓延到冠状沟底下,整根鸡巴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立起来,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包皮退得不彻底的时候半裹着龟头,往上一撸就全褪下去,露着底下深粉色的、泛着湿润光泽的龟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