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
香花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银灰色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越过猫猫的胸膛,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那张正在往外倒胡话的嘴。
掌心底下他的嘴唇又热又软,混着樱花酒甜味的呼吸从她指缝里挤出来。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窄裙的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丝袜的蕾丝腰口露出一大截,黑色薄丝料裹着的大腿就贴在他膝盖外侧,隔着那条牛仔裤把他的体温吸了过来。
“你要是再乱说,我真的把你赶出去。”
猫猫在她的手掌底下唔唔了两声。
他的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顺理成章地落在她腰两侧,十根指头松松地掐着她被窄裙裹得细细的腰身。
那个位置,那双手的重量,那股热腾腾的雄性气息裹着微甜的樱花酒味,和大学时候每一次他把喝醉的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操之前所做的准备动作。
香花两只手还捂在猫猫嘴上,掌心底下他的嘴唇又热又软,混着樱花酒甜味的呼吸从她指缝里往外挤。
她骑在他腿上,窄裙的裙摆早就缩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露了一大截出来,裹着薄薄丝料的大腿内侧就贴在他膝盖外侧,隔着那条牛仔裤把他的体温吸到她自己的皮肤上。
“你放开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抖了。
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往外翻的潮热把声带给泡软了的抖。
她把手从他嘴上松开,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想把自己从他腿上撑起来。
银灰色高跟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又跌回去,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这一下跌得不轻,她的身体顺着沙发靠背往下溜了一截,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被她带着也往前滑了半寸。
就在她调整姿势想重新撑起来的当口,她的胯骨往前蹭了一下,隔着窄裙和内裤,她腿心那道肉缝正好碾过牛仔裤裆部底下硬邦邦隆起来的那根鸡巴。
龟头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还是清晰得不像话,又圆又硬,从她的穴口到阴蒂一整个划过去,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贴着嫩肉碾了一遭。
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猫猫的腿,穴口那圈嫩肉跳了两下,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
她慌忙又把屁股往后挪,想避开那根东西,可往后退的时候腿心又蹭到了龟头,这一次碾得更重,阴蒂被龟头顶端的棱角刮了个正着,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从阴蒂头直窜到尾椎骨,她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半声又短又急的轻哼。
“嗯……”
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十根手指头隔着窄裙的棉混纺料子箍着她的腰身。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拉了一把。
她上半身被他拉得往前一倾,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差点撞到他下巴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是把整个耳垂连同一小块耳廓一起咬进了嘴里,牙齿叼着她耳朵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舌尖抵在耳垂背面那一道极细的褶皱上来回地碾。
他嘴里又湿又烫,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和他自己身上那股腥臊的雄臭,热烘烘地灌进她耳孔里。
香花整个人在他腿上又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她的肩膀猛地往上耸,脖子往另一边缩,可耳朵被他叼在嘴里缩不回来,她越挣他咬得越紧,舌尖碾得越重。
刚才龟头碾过腿心的那两下已经把她的身体点着了,现在耳朵被咬住,那股火呼地一下就烧遍了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那块软肉正在一下接一下地跳,穴口那圈嫩肉也在跳,跳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
“别……别咬……”
她的两只手本来撑在他胸口上要推开他,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攥着他帽衫的前襟。
十根手指头把那件黑色棉布攥出了一团褶子,指节隔着布料抵在他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