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青椒肉丝开始糊了,冒出一股焦烟,可谁也没空去关火。
猫猫从后面攥着她的胯骨猛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厨房里全是啪啪啪的碰撞声和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咿咿咕咕的呻吟。
“饭要糊了——!噢噢——!真的糊了——!”
“等会再炒。”猫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喷进她耳孔里,“先喂饱你老公另一张嘴。”
那盘青椒肉丝最后倒进了垃圾桶。
香花被猫猫抱到料理台上坐着,两条腿挂在他胳膊弯里,一双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他站在料理台前又操了她一回,操到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工装领口里,嗓子都叫哑了。
后来画面越跳越快,快得像一本被人用手指飞速翻动的画册。
客厅沙发上,她骑在猫猫身上扭屁股,电视里放着晚间的棒球赛重播,谁也没在看。
猫猫的裤腰带解了一半,她那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歪歪扭扭挂在身上,腿上的灰色超薄丝袜裆部已经撕烂了,翻卷的丝料边缘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她仰着脖子翻白眼,屁股一上一下地套着底下那根鸡巴,嘴里的浪叫又快又荡。
“老公操死人家——操死人家这条骚母狗——里面要化了——要化了——!”
猫猫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两只奶子从睡裙领口晃出来,乳尖甩来甩去。他伸手扇了她一巴掌。
“啪!”
“老公——!老公操死骚母狗——!骚母狗的屄就是给老公用的——!”
阳台晾衣架后面,她踮着脚尖扶着晒衣杆,猫猫从后面掰开她的大腿。
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晾衣架上的湿床单跟着晃个不停。
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被撕得一片狼藉,裂口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弯,露着底下被操得发红的肉。
浴室里,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地喷热水,她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镜子,嘴唇被镜子冰得有点凉。
猫猫从后面按住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水汽蒸得发粉的脸,花了的睫毛膏在眼睛底下晕开两团黑印,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的叫声被水声盖掉了一大半。
“老公——老公太厉害了——人家要天天被老公操——每天都要——上班前也要下班后也要——!”
“天天操你,操到你走不动路。”
“走不动也没关系——!反正人家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老公回来操——!”
梦里的猫猫专一得让人发指。
他每天准时下班,不加班不应酬,手机桌面是她的自拍,社交软件一个也没有装。
女同事发来的邮件他举到香花面前让她审一遍才敢回,走在路上被女人多看了一眼他会把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搂一下。
不聊骚,不偷腥,不打探前女友的消息。
从前那些叫美咲、绘里、真由的女人,在梦里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
他每天早上出门之前把香花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操一回,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洗澡,是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掰开大腿看看今天有没有穿他喜欢的那双丝袜。
厨房、客厅、浴室、阳台、卧室、楼梯间、地下车库,她的身体被按在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贯穿过,每一个角落都留过她的精液和淫水。
香花在梦里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
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在猫猫下班回来之前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把腿翘在茶几上等他推开那扇防盗门。
她不工作也不学习,不社交也不逛街,手机联系人里除了猫猫就只有外卖和快递。
她每天在镜子前面花一个多小时化妆,把高光打在颧骨上打得油光水滑,把睫毛夹得又翘又浓,把唇釉涂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穿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暴露,细吊带深V露背高开衩,衣帽间里三百多件衣服没有一件是不露肉的。
她穿成这样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只是为了让猫猫下班推门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硬起来。
有一天晚上,香花提前算好了日子,去药店买了一把测孕棒。
她在卫生间里蹲了好久,看那两道红杠杠在白色试纸上慢慢显出来,捏着测孕棒的手指抖得快要拿不稳。
她冲出卫生间,光着脚跑进客厅,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