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纱歪在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珠光粉被汗浸得糊成了一团。
白色吊带丝袜还好端端地裹着两条腿,吊袜带的夹子也还扣在宽蕾丝边上,可裙摆被撩到了小腹以上,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缝。
猫猫压在她身上,那件歪领带和皱衬衫还没脱,只是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叮叮当当地响了几下,他连裤子带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鸡巴弹出来,茎身上盘着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
“等、等一下。”香花伸出手去抵他的胸口,手掌贴在被汗浸湿的衬衫布料上,“还没关灯……而且、而且婚纱还没脱,会弄皱的……”
“不脱。”猫猫攥住她那只抵在胸口上的手,按在枕头上面,“就穿着这个。”
“哪有这样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猫猫的腰就沉了下来。
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直接捅进了她早就湿透的穴里,一插到底。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上鼓胀的青筋碾过去,子宫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噢——!”
香花仰起脖子,嗓子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头纱从耳朵上滑脱,落在红色枕头上,白花花的一团。
她的两只手都被猫猫按在枕头上面,十根手指无助地攥着枕套,指甲隔着棉布在枕芯上抓出好几道褶子。
两条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腿本能地夹住了猫猫的腰,大腿内侧的丝料磨着他腰侧的皮肤,吊袜带的夹子在拉扯中从左边那颗松脱了,啪地弹在床单上。
猫猫压着她,每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回去,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地响。
香花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撞得往上耸,蓬松的裙摆被颠得一抖一抖的,两只奶子跟着节奏上下翻飞,乳尖甩来甩去。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新婚夜你轻一点嘛——!”
“轻什么轻。”猫猫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今天才结婚你就让我轻一点?那以后几十年你怎么熬?”
“几十年也要轻一点——!噢噢噢——!不行不行这一下太重了——!”
她嘴上这么喊着,两条腿却把猫猫的腰夹得更紧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脚踝上的珍珠细带勒进了肉里。
猫猫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紧了些,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她那张还在不停往外冒浪叫的嘴捏得嘟了起来。
“骚母狗。”他的嗓门粗粝得很,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结婚第一天就穿着婚纱被我操成这样,你说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做人了。”
“不想做人了不想做人了——!”香花把脸从猫猫手指间挣出来,翻着白眼哇哇叫,“人家是骚母狗——是老公的骚母狗——这辈子就做骚母狗——!”
说到最后她把自己说哭了,眼泪和唇釉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画面又一跳。
是婚后的日子。
香花梦见自己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围裙底下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腿上裹着黑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每走一步就“哒”一声。
锅里的青椒肉丝正在冒烟,她拿着一把锅铲翻了两下,后腰突然被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
猫猫穿着公司要求配的正装,身上一股奇怪的腥臊,香花闻了却有些欲罢不能,猫猫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打了一个大哈欠。
“老婆,我饿了。”
“你先去洗澡嘛,全是灰。”香花拿肩膀拱了他一下,没拱动。
“先吃你。”
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滑上来,隔着围裙握住她两只奶子,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乳尖上搓来搓去。
香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进锅里,她伸手去抓灶台边缘,抓住了不锈钢的把手,指节攥得发了白。
猫猫把她的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红色高跟鞋踩在橱柜的台面上,丝袜大腿分得大开。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解了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撩开她的丁字裤就直接捅了进去。
香花整个人被他顶得往灶台上扑,一只手死死抓着把手,另一只手撑着抽油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