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猫猫正窝在沙发里喝啤酒看球赛,抬头看见她捏着测孕棒冲过来,整个人愣了一息,然后咧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把啤酒罐搁在茶几上,站起来一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两圈。
她搂着他的脖子哇哇叫,腿上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测孕棒从手里飞出去掉在沙发缝里也顾不上捡。
那天晚上猫猫特别温柔。
他把她放在床上,没有撕她的丝袜,而是一点一点从腰上卷下来,边卷边低头去亲她的大腿根,滚烫的嘴唇贴着被丝袜捂得发热的皮肤,从大腿根一路亲到膝盖弯。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低着头看他在自己两腿之间忙活,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平时不是一上来就撕的吗……”
“怀孕了不能太猛。”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丝袜上的纤维和皮肤的咸味,“以后得轻一点。”
“不要轻——!”香花急了,拿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耳朵,“人家就要你重——!”
“那等生了再说。”
“等生完你要把这两个月的补回来——!”
“补,补,补到你下不了床。”
那之后猫猫还是每天操她,只是力道轻了些,不再捏着她的后脑勺往床垫里摁了。
香花却觉得不够,每次做爱都拿两条丝袜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自己往上迎,自己往深处吞,嘴里喊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猫猫拿她没办法,只好掐着她的腰稍微加点力,她就翻白眼漏尿痉挛,舒服得整张床都在响。
然后有一天,梦境里的画面突然定住了。
是半夜,香花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孕肚已经微微隆起来一个小弧度,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手放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粉紫色丝绸睡裙,腿上裹着肉色的孕妇丝袜——那是托腹款,腰上有弹力带托着肚子,大腿内侧有防滑硅胶条,吊袜带的夹子扣在宽边蕾丝上。
脚上踩着一双低一些的尖头细跟拖鞋,鞋跟只有六厘米,是猫猫专门给她买的孕妇鞋。
她不习惯这个高度,总觉得踩不稳,可猫猫说怀孕了不能穿太高的跟,她只好噘着嘴换了。
猫猫躺在她旁边,一条胳膊伸过来垫在她脖子底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睡着了,呼吸又重又匀,下巴上胡茬冒出来一小截,蹭着她的额头有点扎。
他身上那股雄臭味还是那么浓,混了汗和洗衣皂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麝香味,把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香花侧过身,把自己缩进猫猫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隔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白背心能听见底下的心跳声。
她把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搭在猫猫的腰上,吊袜带的夹子在拉扯中松了一颗,弹在床单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闭着眼睛,把鼻尖埋进猫猫的胸肌缝里,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气味。
“老公。”她轻轻叫了一声。猫猫没醒。
她又叫了一声。
“老公。”
他还是没醒。
她把脸仰起来,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胡茬扎着她的唇瓣又疼又麻。
香花的身体在现实中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被子底下蹬了一记,脚背绷直了又蜷回来,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磨出一声细细的沙沙响。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舌尖从牙齿中间探出来一点,在干燥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子,在夜灯透过窗帘的微光里闪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白。
裕太在她身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她,呼吸还是匀的。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