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逸的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中,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抚摸一只刚被驯服的母豹,“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一次见到我,你都会主动跪下,说这句话。”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罗曼尼康帝,抿了一口,姿态闲适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阿南达。
“现在,给你的身体下第一个命令——”林逸晃了晃酒杯,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站起来,把裙子拉起来,让我看看我的新奴隶,司法部长的身体长什么样。”
阿南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意识在尖叫——她是司法部长,她是这个国家法治的象征,她不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做出这种下流的动作!
但烙印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对主人的命令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本能回应。
她站了起来。
动作缓慢而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的手攥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将墨绿色的泰丝长裙拉起来,露出小腿、膝盖、大腿……
当裙摆被拉到腰际时,露出了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林逸端着酒杯,慢慢端详着。
“看不出来,四十二岁的女部长,身材保持得不错。”他点评道,语气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腿型很好,皮肤也白。转过去。”
阿南达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转过身,让他看自己的背面。
裙子还被她自己攥在腰际,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下的臀部。
她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紧致而有弹性。
“好,放下吧。坐下。”
阿南达如释重负地放下裙摆,跌坐回椅子上。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烙印在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内裤更湿了,阴道口甚至在微微收缩。
“玛琳的药,明天会到。德国专家的预约,后天会确认。”林逸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是骗子。你的女儿会得到最好的治疗。而你——”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过,激起她一阵战栗。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在泰国最隐秘的棋子。对外,你依然是铁面无私的司法部长。对内,你随时准备为主人服务。包括你手头正在查的黑金宫保护伞案——暂时先放一放。”
阿南达的瞳孔微微一缩。
黑金宫。颂猜。这个男人是冲着颂猜来的。
她忽然明白了一切——今晚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仅是为了征服她这个人,更是要通过她,控制整个曼谷地下赌场的命运。
“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声音沙哑。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继续查你的案子,该怎么查怎么查,别让任何人察觉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林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走。现在,你该回去了。你的秘书和安保在外面等太久了,会起疑的。”
他推开私人宴会厅的门,影和血玫瑰立刻让到两旁。
走廊里,灯光已经恢复,火警误报的混乱正在平息。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回到宴会厅,没有人注意到私人品酒会的小插曲。
林逸走出私人宴会厅,郑先生迎了上来,低声问:“林先生,办妥了?”
“妥了。”林逸淡淡道,“我欠郑先生一个人情。”
“不敢不敢,子涵侄女的朋友就是我郑某人的贵客——”
“还有一件事。”林逸打断了他,“我不打算找颂猜的麻烦,也不打算收购黑金宫。但我需要你帮我给颂猜带一句话——就说有一个叫林逸的人让我转告他:那天晚上在VIP厅对他说的那句话,现在是兑现的时候了。”
郑先生愣了愣:“什么话?”